杨博文:“其实我觉得都差不多,在家也刷题。”
杨博文的话提醒了张函瑞什么,他突然噌的一下站起身:“不说了,我还有题没刷完,回教室了。”
张桂源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左奇函又看了看聂玮辰:“他……?”
左奇函点了点头,表示张桂源看到的是对的:“你没看错,他走了,追去吧。”
……
重庆依旧带着夏天的尾巴,什么都还是燥热的。
左奇函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谁发明的这个英语,直接枪毙了。”
杨博文见左奇函这样,便问他:“哪里不会吗?”
左奇函指了指试卷的语法题:“这个。”
“我看看……”杨博文将视线移到左奇函的卷子上,“语法串了啊!”
“你好好看看,这个怎么能和这个一起用?你得结合他的意境来看…”杨博文依旧耐心给左奇函解答着。
依着杨博文教的方法,左奇函重新改了答案,他指着自己修改后的答案:“这样吗?”
杨博文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左奇函皱着眉头看杨博文:“?差辈了知道吗?。”
杨博文笑了笑:“不知道,乖儿子喊爸爸!”
见他笑左奇函也笑:“杨博文你有毒吧!跟个水母似的。”
“为什么?”
“水母啊!有毒,但漂亮。”左奇函说的认真,“你也有毒,讲话带毒。”
杨博文实在听不出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只能撇撇嘴:“我当你是在夸我吧。”
“本来就是。”
左奇函说的小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杨博文听见了,他耳朵又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个度。
……
因为他们还是上册,所以还有新知识要学,也就没那么乏味,偶尔周五还能开出隐藏款。
“我去……”聂玮辰将试卷夹在书里,一张张塞进书包,他觉得此时此刻没人能懂他的悲伤,“十张卷子…我是玩两天,不是二十天呐!”
左奇函将书包单肩背着,他站在聂玮辰座位边上,看聂玮辰收东西:“你这样能找到吗?”
聂玮辰晲了他一眼:“没见你塞多好。”
左奇函不觉得自己书乱,反而有种…别样的整齐感:“乱而有序知道吗?!”
“我这样的才好翻,”聂玮辰将最后一本放进去,拉上拉链,“拿一本书出来直接就能写。”
杨博文真的不理解,明明都乱的各有千秋:“有什么好吵的?都很乱。”
聂玮辰摇了摇头:“此言差矣。”
左奇函觉得这个聂玮辰已经学文言文学疯了:“谁的古风小生?赶紧领走!”
“你的呀!”聂玮辰朝左奇函k了一下,“因为我是你的捞乌波以(love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