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收起手机,满脸担忧地看着谢桉。此时的谢桉,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紧皱着,似在梦中也备受折磨。
恍惚间,谢桉仿佛看到自己在舞台上演奏,台下掌声雷动,可当他看向台下的父母,却只看到厌恶与冷漠。回到家,父亲愤怒地砸毁了他心爱的钢琴。他拼命阻拦,却因年幼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钢琴被砸得粉碎。奶奶在一旁被母亲拦住,母亲不知对奶奶说了什么,奶奶泪流满面。自己心爱的钢琴也被爸爸砸废了。
“不要砸!”谢桉猛地惊醒,映入眼帘的是沈淮之担忧的面容。
今天我送你回家吧
沈淮之见他醒来,又看到他满脸汗水,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谢桉还沉浸在梦境的痛苦中,神情恍惚地接过纸巾。
等他回过神,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疑惑地问:“这是哪儿?”
“你发烧了,这是医务室。”沈淮之起身去拿体温计。
谢桉见他走开,心中一紧,急忙问道:“你去哪儿?”
“拿体温计。”沈淮之边说边走向一旁的柜子,不一会儿,拿着体温计和一杯水回来。他把体温计递给谢桉,示意他夹在腋下,又把水递过去。
谢桉乖乖照做,将体温计夹在腋下,又喝了几口水。
这时,沈淮之的手机响起,他一看,是管家发来的消息和一段监控视频。“查到了,少爷,是一个叫张严的,这是监控。”
沈淮之点开视频,看完后,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他迅速回复:“找人狠狠揍他一顿,让他一个月下不了床。”管家回复:“好的。”
沈淮之收起手机,抬头看向谢桉,见他正呆呆地出神,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谢桉回过神,看向他。
“把体温计拿出来看看。”沈淮之说道。
谢桉放下水杯,拿出体温计递过去。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谢桉真的照做了,感觉呆呆的。
沈淮之接过,看了看,松了口气:“退烧了,你要回宿舍吗?我已经跟老林请假了。”
谢桉点了点头,起身和沈淮之一起走出医务室。走之前,沈淮之还不忘拿上医生开的药。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言。回到寝室,谢桉清醒了些,对沈淮之说:“你坐会儿,我先洗个澡。”
沈淮之点点头,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谢桉走进卫生间。
沈淮之顺手打开了暖气。他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打起了游戏。十分钟后,谢桉走了出来。
“你坐这儿吧,我给你上药。”沈淮之收起手机,站起身来。
谢桉的目光不自在地看了眼沈淮之,轻轻“嗯”了一声,缓缓走过去坐下。
“把上衣脱了吧。”
谢桉的身体瞬间僵住,动作迟缓地褪去上衣。
沈淮之再次看向谢桉身上的伤,尽管之前已经看过,但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是让他心中一震。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拿起药膏,准备为谢桉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