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耳朵红得发热,“好了,别说了。”
她的酒量一向很好,也没有人说过她酒后失态,她有些难以相信自己会是那副样子。
但那晚的事情,她的的确确是一点也记不清了,因而根本无力反驳。
陈宁疏听见她有些羞涩的声音,笑了一下。
那晚的林望,一边说被陈宁疏掌控像卖身一样很耻辱,一边抱着陈宁疏不撒手,一边说不要了,一边让陈宁疏快一点……
她话很多,很吵很闹,说的那些话也让陈宁疏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陈宁疏却依旧觉得她很可爱,没有想要拒绝她的想法。
那时候,陈宁疏就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
“总之,”林望小声道,“我没有不喜欢,也没有生气。”
陈宁疏笑了下,“好。”
她又道,“那现在,我可以去看你吗?”
那头她似乎在走动。
“当然可以。”林望立刻说道,说完又有些后悔,她答得太快了,好像十分迫不及待一样,让人有点羞耻。
陈宁疏轻轻地笑,“那,帮我开门吧。”
林望的心像是被拥抱了一下,她跳起来,冲过去打开了门。
陈宁疏站在门外,微笑着看着她。
林望想,她或许有些迫不及待了,但似乎有人,比她更加急不可耐。
“什么时候来的?”林望的声音有些发紧。
陈宁疏凝望着她,“昨天把礼物邮给你之后,还是有些不安心,所以今天中午便过来了。”
林望把她拉进房间,关上门抱住她。
陈宁疏的身体带着一点北沙11月的寒气。
酒店的暖气很足,怎么会这样?
“你刚刚在哪?”林望问她。
陈宁疏抿了抿唇,“楼梯间。”
“没订房间吗?”
陈宁疏无奈道,“老板说没有空房了。”
北沙偏僻,方圆百里就这一家还算不错的酒店,平日里没什么人住,但临近冬季,来玩的人多,竟也爆满。
林望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冷不冷?”
陈宁疏摇摇头,脱了外套,重新抱住林望。
里面的羊绒衫是透着暖意的,带着陈宁疏身上干净的书墨香气。
林望忽然就很想吻她。
她想着,也就这样做了。
窄小的浴缸勉强容下两个人,洗过热水澡的身体露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不冷但又隐隐透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