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给黑户上户口的人可没那么多。”姜南星觉得那人不简单,“是谁?”
“南方的老大,翟老大,他闹得很凶,而且前段时间不是获得了大量的新型武器……自从崔老大失势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天翻地覆。
“年年,给妈妈开门。”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带着疲惫。
开门后,地上的血渍明显无人收拾,干涸在地上,旁边还散落了一把斧子。
憔悴的女人用头巾把头包裹住,厚厚的棉袄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这个女人在看到有陌生人在家,赶紧把李本年护在身后掏出枪对着她。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变为惊恐。
李本年挣脱女人,抓着她的胳膊让她把枪放下来,“她是姜南星!”
“姜……姜上将?是你之前跟我说的救了我们的那个姜上将?”女人语气不稳,带着不可置信。
“是啊是啊。”李本年把枪收起来放在桌子上,拉着女人坐在了沙发上,递给她了两片面包,“就是她。”
女人这才放松警惕,既然是姜南星……那应该没事吧,而且另外几个人应该是她的同伴?直到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梵巴主管?”
梵巴这才从后面走出来,“唉……”
“没想到你还活着。”女人抿着唇。
“是啊,很险。”
梵巴的赌场时常也会有些特殊服务,像是女人这种没有固定雇主的闲散妓女她经常会联系,有需要就会给她们介绍客户,两人算是旧相识。
翟老大和崔哲承的摩擦就是从赌场开始的。
当时翟老大身边的人不干净,梵巴是个见不得别人出老千的人,当场就要把那个人的手剁下来,结果翟老大不爽,直接给梵巴来了一下子,还好枪法不准,没死,只是被扔在了无人的小巷子,被手下发现后送回到了崔哲承那里,之后崔哲承就让她出来找左如……
梵巴的“正义”成了索命的利器。
“你们这……怎么还回来了?而且姜上将不应该……”
“一言难尽,有要事在身。”梵巴回答道,“至于姜南星假死这件事,还希望你们保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崔哲承现在在哪里,你们清楚吗?”
李本年想到北方据点被袭击的时候他好像带着人鱼情人躲进了air酒吧?他母亲应该比较清楚。
“妈,昨晚你在air酒吧吗?”
“在的。”昨晚最后一位客人走后已经过了十二点,她根本不敢在街上走,只能躲在酒吧里,好在酒吧昨天人不多,有她的位置,早上一结束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那你看到崔老大了吗?”
“没有……不过昨天我见到了白梅,那个美丽的人鱼女人,怀里抱了不少东西去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