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莫名其妙的小插曲差点打乱王宽的步调,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景瑜怼他时不可一世的表情,顿时怒火中烧。
状态回来了。
“电梯里的事就是铁证!假如不是你别有用心,怎么会好端端的摔倒,还故意倒在宋总怀里?分明就是想攀高枝。”
共乘电梯的另一个新人早在事发第二天就辞职了,明显是宋总的意思,只要抓住她厌恶“用心不良”的新人这一点,就一定能狠狠打击景瑜。
公司的实习生,临时工,多如牛毛,想必宋总也不会追究太多细节。
“王组长结婚之后,那眼神不还是天天黏在公司女职工身上,我摔倒叫蓄意勾引,那您岂不是职场骚扰,知法犯法,比我还严重!”
对比王宽发泄似的叫嚣,景瑜就显得淡定多了。
王宽私生活劣迹斑斑,光听毕爽八卦就听了快一本书的内容,从他身上挑刺简直信手拈来。
“景瑜说的没错,一场小事故并不能证明什么。”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宋婉婧适时出来帮腔,她好歹也是锦意公司的总裁,此情此景倒像是居委会大妈一样,夹在两人之间。
“还有一件事,她利用职务之便私自调查我的财务信息,我怀疑她别有预谋!一个实习生,照常理是没权利调动往年账本的,但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拿到了许可,还未经允许擅自调查,她,她这是蓄意报复!”
越俎代庖是公司的忌讳,他手里也有证据,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这可是他的终极武器,放在手里可是无懈可击。
有证据在手,他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无视他自信满满的微笑,景瑜转身面向宋婉婧,少有的严肃道,“我调查王组长,自然是因为发现了他账务中的问题,调查他也是为了尽职。”
“王组长账务有问题?”
宋婉婧坐直身子,双手撑住下巴,语调冰冷,表情一如既往,但眼神却寒气逼人。
王宽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迟疑了几秒钟,竟被景瑜抢了先机。
“是的。但我还没有确切证据,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下周一我绝对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能说这种话,基本已经实锤了,王宽现在发难反而欲盖弥彰。
他识趣的表了表忠心,对天发誓工作从未出纰漏,又强调自己是锦意三年的老员工,希望宋婉婧不要听信外人的一面之词。
一来二往,时间飞逝。
宋婉婧请离王宽,偌大的办公室又独剩下两人。
太阳很好,透过巨大窗户照射进来,在光滑的地板上投出成片的光斑。
没有外人在场,景瑜也收回了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哼着歌走到宋婉婧身边,亲昵的抱住她的脖颈。
“逼的这么急,不怕王宽私下报复?”
宋婉婧眉头微蹙,面露担心。
俗话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个王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