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狐狸灯,我的狐狸要吃你的小兔子。”
云寐作势来追,白荼赶紧护着他的小兔子逃。
东方青雨倚在桥栏杆上,看着他们嬉戏,嘴角微微上扬,有种不易察觉的欣慰的情绪在他眼底闪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白云二人走在前面,东方青雨落在后面。
白荼跟云寐说了东方青雨调戏他的事。云寐回头看了一眼东方青雨,忽然道:“东方郎君一直跟着我们,准确地说是跟着你,目的不纯,师兄想不想探探他的底?”
“怎么探?”
“嗯……”云寐眼珠一转,同白荼小声私语,“就这么探……”
白荼听着听着脸色可疑地红了,“师姐,我做不到。”
“那你把他当成我呢?”
“当……当成师姐?”
“嗯。”
两个人还没商量妥当,东方青雨从后面赶了上来,“二位又在说什么悄悄话?”
“我们在说东方郎君的坏话。”云寐俏皮道。
“哦,是什么坏话?”
“既然是坏话,当然不能给东方郎君知道呀。”
云寐与白荼相视而笑,各自手上的灯笼碰撞在一起,一狐一兔竟也有了相亲相爱的意味。
2
王家店是开封最贵的客店,贵就贵在下面有汤浴。
东方青雨下去泡了澡,回来时刚过子夜,推开房门一怔,不想白荼坐在他的房里。
“白郎君,你来找我有事?”东方青雨说着关上门。
他刚刚沐浴完,身上只穿了一件袍子,袍带松松垮垮系着,胸口大敞,头上兀自滴答水。
白荼未语脸先红,“不是你说的叫我到你房里来。”
他说的很快,语气没有停顿,倒像是急着说出来。
东方青雨一顿,继而笑着坐到他身旁,“不错。这么说白郎君改变主意了?”
白荼猛地点点头。压根不敢看东方青雨。
东方青雨倒是舒展自如,轻轻挑起白荼的下巴,将他的脸扳向自己一侧。白荼紧张的脸越发的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东方青雨语声低柔,“白郎君来找我想做什么?”
白荼说:“还记得你那次掳走我吗?”
“当然记得。”
“那次你和我说你想和我做夫妻,共赴巫山。我们今天就做这个吧。”白荼认真地说。
“什么?”东方青雨笑了,细看那笑容之下颇有点不知所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