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员外离开时感慨,胡员外真是病的不轻。
胡员外一日老似一日,很快老的不成形状了。
胡家局势巨变,现由胡小郎掌家。
胡小郎只当他是妖怪,一眼不愿多瞅,在附近赁下一间房子,将他扔到里面。另买美婢仆人服侍,算是对他最后的孝顺了。
胡员外住进宅子的第一天便觉察不妙,及至美婢送来,赫然是翠莲。
胡员外对自己的命运已有了几分知觉,咬牙切齿地恨翠莲,这个荡妇,都是她害了他!
她服侍他的第一天他就把她给上了,使尽手段作践她。她像一朵石榴花,美的妖冶,禁不住人蹂躏,仰着美丽的天鹅颈子叫:“老爷,饶了奴家吧,奴家快不行了。”
他眸中燃起炙热的火焰,掐住那把细颈,只消再使一把力,再使一把力她就死了。
他却说什么也下不去手,女人濒死的吟喘与欢爱如出一辙,她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美而柔弱,叫他舍不得。她死了,谁来取悦他?
他决定不杀她,放在身边随时发泄取乐。后来他老的颟顸了,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折磨她,却还是继续着折磨她这件事。
他终于老的连那件事也做不了,依旧不肯放过翠莲,变着法折磨她,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这贱人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很禁折腾。有几次险些不行了,缓过来后又跟没事人似的。
他喜欢她风骚淫荡又无辜的表情。一面恨不得他死,一面柔顺地服从他。他曾经好像也在别的女人身上体会过这种快乐,但是他记不起来那女人的名字了。
那仿佛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了,那时候他还年轻。
一觉睡醒,窗棂上噼里啪啦,雨点持续不断拍击,寒风瑟瑟地往骨头缝里钻,他一缩再缩,被褥里的身形萎缩如孩童。
有轻微的脚步声钻进耳朵。
“翠莲,是你吗?”
他的声音也衰老了,含混不清。
许多没有回应,他疑心自己耳背听岔了。
女人忽然走到光亮处,“老爷,是我。雨夜清寒,我不放心来看看老爷盖没盖好被子。”
这个贱人,居然还不放心他。活该受他作践。
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就离开。他命令她脱了衣服,自己爬上来。
她迟疑了一瞬,摄于他平日的淫威,没有反抗他。
她骑坐上来的一瞬间,他苍老的身体仿佛被注入某种活力,他一下子变得很兴奋。饶有兴致欣赏她被他蹂躏得青紫的胸脯。
他为什么凌辱她来着?哦,对了,他发现她在外面偷人,身上竟然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痕迹,这个该死的淫妇。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于是用新的痕迹覆盖旧的痕迹。
几乎可以称得上触目惊心。
苍老如枯枝的瘦爪抚上翠莲青紫的乳,他为自己的杰作洋洋得意,喉间溢出渗人的笑声。像阴暗处爬出来的鬼怪。
突然,一道怒吼惊雷般炸响,一个男人朝他冲了过来。他的脑子难得在这一刻清明,所有的事他都记起来了,那个奸夫,那个奸夫来杀自己了!
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