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异香飘来,出自白荼。云寐不由得问:“师兄身上熏的什么香?”
“我没有熏香。”
“你身上有股香味。”
“自来就有的。”
“哦?师兄自带体香?莫不是含香而生?”云寐凑近调侃。
红晕透皮而出,白荼羞涩道:“不是娘胎里带的,是小时候突然有的。”
“那可是奇闻,未知什么原因?”
白荼说:“我也不知。”
云寐闭上眼睛,“让我分辨一下这股味道。”
她脸庞凑的极近,月光下肌肤皎若白瓷,白荼屏着呼吸,身体都僵了。
“有点桃花的味道,不对不对,是末丽,好像也不是,更像夜合。师兄身上这气味好独特,倒似奇楠香,层次丰富,变化多端。”
白荼心脏都快挑出来了,云寐才终于与他拉开距离。
“夜色深了,早些休息吧。”
赶了一天的路,身上乏累,二人几乎顷刻睡熟,云寐睡的尤其香甜,一觉睡到天明。以致第二天清晨白荼同她抱怨,“师姐睡的太沉了,叫都叫不醒。”
“何事叫我?”
“唔……那个,夜里有动静……”
“什么动静?”
“窸窸窣窣的,像有野兽出没。”当时是下半夜,一阵儿窸窣碎响钻进白荼耳朵,白荼被惊醒,四下看了看,见到左手边沉光香的光芒所不达的暗处林间有个模糊轮廓。像妖魅又像野兽。
他不敢独自过去查看,呼唤云寐。
云寐睡的极沉,充耳不闻他的呼唤。
轮廓不断变幻形状,一会儿隆起一会儿伏下,忽大忽小,且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白荼叫不醒云寐,声音又越来清晰,脑补了无数可怕的怪物,又惊又怕,鼓起勇气往林中投掷了一块石子,咒语般念叨着,“妖魔鬼怪快走开。”
喘息声奇迹般消失了,林中恢复寂静,白荼搂着小兔安然入睡。
白荼讲完这段插曲,颇为自豪地表示,“是我赶走了怪物。”
云寐纳闷,昨夜她有睡的那样沉吗?前去检查行李,发现少了两枚异香。
“咦,丢东西了,是被怪物偷走了吗?”
“不确定。”
“少了哪两枚?”
“长生和还春。”
“奇怪,怪物偷咱们的香干嘛……”
云寐思忖片时,“师兄昨晚除了听到响动看到奇怪的影子,还有没有留意到其他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