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拿到了解香。”
“我都听见了。”云寐欣慰一笑,“师兄令我刮目相看。”
白荼被云寐夸的腼腆不好意思,忙说:“我把香爇了。”
香爇上以后,白荼说:“师姐等我须臾,我去把东方郎君的解香也爇上。”
“多谢白郎君挂心,我已经没事了。”东方青雨爽朗的声音传进来,紧跟着人也走了进来。
他一面走进来一面拆解身上的绷带,只见绷带之下烂疮消失无踪,皮肤完好无损。
众人目瞪口呆。
密香惊讶道:“东方王八蛋,你怎么做到的?”
白荼也问:“是呀东方郎君,你怎么突然好了?”
东方青雨满面春风道:“我早说过了,我略懂一些黄芪之术,这种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低头掐了掐密香脸蛋,“以为能拿捏叔叔,没想到吧,叔叔在逗你玩。”
白荼咋舌,同时又好生疑惑,既然他自己能治好昨天干嘛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还说什么都指望他了?
白荼摸不着头脑,索性不去想了。解香持续喷薄出馥馥香雾,云寐的颜色也渐渐恢复过来,式微之态逆转,好似返老还童一般,头发转黑,皱纹平复,迅速恢复到双十年华的状态,一瞬间又是靡颜腻理的美人儿了。
密香看到云寐恢复,立刻问白荼讨要,“快给我香。”
白荼心神全被云寐吸引,哪里还装得下别物,怔怔地交出香盒,人走到云寐床前,“师姐……”
两人的手彼此交握。
云寐调笑,“还叫师姐吗?”
白荼难为情地低头,复又抬头,直视着云寐的眼睛,叫出了那个他一直想叫的名字:“阿寐。”
云寐双眸含笑,甜腻地回应他,“三郎。”
“哇,云娘子你怎么抢我的称呼。这是我对白郎君的爱称,平日里他都不许我叫的。”东方青雨抗议。
白荼强调:“只能师姐叫。”
“白郎君好偏心。”
“嗯。”白荼重重一声鼻音,不假思索的承认。
“哇,白郎君你都不避讳的嘛,不怕我心碎吗?”
“你别聒噪。”
“白郎君,你学会顶嘴啦?”
云寐看着他们两个,容光里绽放出醉人的光彩。
三人在房里说笑聊天,密香拉上徒弟急不可待地爇了香。
不多时,熟悉的百花香味飘出来,密香不禁大吼,“这到底是什么香?”
三人听见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屋子里殊无怪异之处,密香和温敏行身上也毫无变化。
但见窗外,那树昨日才零星结了几个花苞的西府海棠怒绽了满树的花,云蒸霞蔚一般,蔚为壮观。
除此以外,墙头上爬着的茑萝、蔷薇也开了,花势锦烂,还有视线范围内所有能够开花的植物,全部怒放出了花朵,不管花期到没到,它们只管如火如荼地开着,恣意又烂漫。
密香不可置信,又吼了一句,“这到底是什么香?”
“前辈还不明白吗?”云寐婷婷而至,悠悠然道:“东方前辈留给世间的最后一味香乃是一味令百花盛开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