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敏行无奈,去外面把尘尘抱了进来。
白荼一见到尘尘,立刻紧张了起来,“尘尘。”
“哟,还有名字呐,尘尘,好吧就尘尘了。”蜜香揪着兔耳朵把尘尘拎到怀里,“小白,你给我听着,立刻为你刚才的无礼行径向我赔礼道歉。”
“我不。”白荼倔强。
“你不?好啊,你不道歉是不是,那我今天晚上可有食物吃了,吃兔肉。”
“你……你要吃掉尘尘?”白荼惊讶地张大嘴巴,眼圈刹那间红了,“你怎么能这样恶毒?”
这一句话又触了蜜香的逆鳞,“什么,我恶毒?你敢说我恶毒,简直岂有此理!”
蜜香死死掐住尘尘的脖子,把尘尘掐的直蹬腿。
“你别伤害尘尘!”
“道歉!不道歉我立马拧断它的脖子,剥了它的皮,吃它的肉。”
白荼想像着那画面,心都碎了,“我道歉,我道歉……你保证不伤害尘尘。”
“快点,磨磨唧唧的,烦死啦。”
白荼流着泪道歉:“我冲撞了前辈,对前辈无礼,求前辈原谅我。不要把对我的怨气发泄到尘尘身上,尘尘是无辜的。”
蜜香稍感安慰,心情也好起来了,“算你还有点规矩,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既往不咎地原谅你啦。”
一时间不免为自己的大气得意,她现如今上了年纪,心胸宽广多了,性格也稳重了,再也不是年轻时的爆辣脾气了。
白荼低低抽咽着。
温敏行道:“白师弟莫担心,我们把你请来,只想你配合做一件事,事情做完了自然会放了你。”
“那可不一定。”蜜香插话,“万一你的法子不灵,我可是还要用回我的法子。”
白荼惶恐不安,“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温敏行刚想说话,蜜香猛地跳起来,“这该死的畜牲。”
原来是尘尘在她身上拉屎了。随着她的起身,“黑珍珠”散落一地。
“啊啊啊我早上新换的衣服!”
尘尘此时被扔到了地上,大概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窣窣爬到白荼身边,蜷缩到他脚下。
白荼为自己和尘尘的处境自哀自伤。
蜜香咒骂个不停,不断催促温敏行去宰了那只兔子,温敏行好说歹说将她劝回屋子换衣服了。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白荼两个人,温敏行来到白荼面前,语重心长道:“白师弟暂且忍耐数日,我保证师父不会伤害你的性命。这期间还请你耐心配合,早点叫师父达成目的,她也能早点放你回去。”
“你们究竟想对我做什么?”白荼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