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改变主意,不想跟我……跟我……”
“哪有。”东方青雨当即抓起白荼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信誓旦旦道:“我对白郎君的感情天地可昭,日月可鉴。非海枯石烂,天荒地老不能转移。岂是说变就变的?”
白荼牙齿都有点打寒颤了,硬是咬着牙说:“好吧,那你来吧。”
东方青雨笑了一声,“白郎君白郎君,你这个样子真叫我受宠若惊,不知做什么好了。”
“为什么不知道做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对我做什么吗?还是说那些都是幌子,你其实并不想……更不似你说的那般喜欢我……”
“白郎君白郎君。”东方青雨把白荼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你什么都可以质疑,就是不能质疑我待你的一片真心。好吧,假如你一定要证明的话……”
东方青雨忽然托住白荼的后脑勺,欺身吻了上去。
两片濡湿的唇瓣相贴,火花电光火石闪过脑际。
白荼先是一怔,继而挣扎,“东方青雨,你放开,你给我放开我!”
“咦,白郎君,你怎么又不愿意了?”
白荼气喘吁吁,散落的衣襟里分明露出女子的肚兜。
东方青雨吃惊道:“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儿,白郎君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云寐此时也不屑于伪装了,收束香气,恢复了她的本来面目。当然是云寐了,教白荼来色诱东方青雨,恐怕他会害羞得晕过去。
东方青雨惊呼,“云娘子,怎么是你,我的白郎君呢?”
云寐道:“东方郎君何必故作惊讶,你早知道是我了不是吗?”
东方青雨道:“若知是云娘子,拿刀逼着我我也不亲。我心里只有白郎君,若是被白郎君知道我亲了你,我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云娘子,你害的我好苦。”
此人风雨不透,油滑的像只泥鳅,云寐赔了夫人又折兵,难得动了气,收拾好衣服,冷着脸走了。
东方青雨将人送到门口,不忘“好心”提醒,“云娘子,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消受不起呀。”
云寐反手将门甩上。
门关上的一瞬间,东方青雨脸上夸张的表情立刻切换成了玩味的笑,抬手摸了摸唇,颇有几分回味无穷。
刚刚栓上门打算上床休息,门“砰砰砰”的又响了。
东方青雨打开一看,又是云寐。
“云娘子,云娘子,一个吻而已,你至于恋恋不舍又找上门来么,你固然貌美,可惜我心有所属,容不下第——”
“白师兄不见了。”
东方青雨的啰哩巴嗦被云寐简短迅疾的话语打断。
卷十:白云间(2)
3
云寐和东方青雨找遍了客店内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未见白荼踪影。
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小兔尘尘也不见了。
“白郎君,白郎君。”东方青雨又开始发疯了,“你究竟去了哪里?刚刚重逢没几日,你怎么忍心离开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老天爷也见不得我们在一起,硬生生将你我拆散。老天呐,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云寐扶额,“东方郎君,你冷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