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完一份煎夹子云寐又想吃甜食了,东方青雨便指了一家说:“那家的醍醐酥不错。”
“……醍醐酥,醍醐酥,一听就是美味呢。”
“怎么说?”白荼问。
“大涅槃经中,将人生分为五味,分别是:乳味、酪味、生酥味、熟酥味以及醍醐味。从牛出乳,从乳出酪,从酪出生酥,从生酥出熟酥,从熟酥出醍醐。醍醐位列最上,滋味可见一斑。”云寐款款道。
东方青雨赞道:“云娘子真是博学。”
云寐笑盈盈,“我哪里是博学,杂学罢了。凡事不求甚解,得其皮毛耳。”
一时醍醐酥吃到嘴,果真滋味甚妙,食之难忘。
沿街吃下来,三人皆吃的十二分饱了。这个状态回去休息必然要积食,三人便沿着州桥闲逛。
白荼无论走到哪,那身不同凡俗的气质总是惹人注意。
几个泼皮打他身旁经过,故意调侃戏弄。
“这是个小娘子还是个小郎君?”
一句话直接说的白荼红了脸,僵在原地。
泼皮的同伴涎笑道:“你喝花了眼,这分明是个小郎君。”
“怎么打扮的像个小娘子。”
“人家天生俊俏,你管得着?”
泼皮嗤嗤笑,“还俊俏呢,也不知是哪位爷府上的粉头。”
白荼也知道他们说的不是好话,脸色由红转白,彼时云寐在另一侧买花灯,不在跟前,只有东方青雨在他身边。
泼皮感觉有人拍他肩膀,转过身去,醉醺醺地问:“干嘛?”
东方青雨笑眯眯道:“兄台喝醉了,我送兄台下去醒醒酒。”说着一手抓着衣襟一手抓着腰带,将人丢下了桥。
州桥下即是汴河,别提多醒酒了。
剩下那个见同伴给扔了下去,没等发作,被东方青雨问了一句,“你也想下去醒醒酒?”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白荼惊魂初定,向东方青雨道谢,“多谢你替我解围。”
东方青雨道:“白郎君太见外了,我是谁,我可是白郎君的护花使者,这两个泼皮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拿白郎君寻开心,当真是不知死活。”
白荼认真地问:“什么是护花使者?”
东方青雨“啧啧”两声,“白郎君委实太单纯了,什么也不懂。今晚你到我房间里来,我教你什么是护花使者。”
东方青雨言语间的暧昧叫白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他刚刚生出的那点好感顷刻间荡然无存。看着云寐提着灯笼走过来,赶忙迎上去。
“师姐。”
云寐买了两只花灯,其中一只是兔子灯,“这只兔子灯给师兄。”
白荼收到兔子灯别提多开心了,问云寐:“师姐买的是什么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