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厨房给我烧水,叫我坐在桶里沐浴。我当时还不知羞耻为何物,只记得小时候每次洗澡时母亲都会帮着我擦洗,便对刘季昌说:“哥哥,你帮我洗。”
他愣了一愣,继而道:“好,我帮你洗。”
他为我清洗的很仔细,指甲缝里的泥垢也清理地干干净净,他抚摸我的身体时有一种奇异的我不理解的神情,他在我的胸脯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挤压揉搓。我当时什么也不懂,只是在想,我的胸脯洗干净了呀,为什么还要在那里一直擦洗?
我感觉他呼吸深深沉了,变得粗重,像头野兽在我耳边喘息。
“哥哥?”
我唤了一声,他顷刻间又恢复如常了。
“洗好了,你自己换上衣服。”
穿上干净整洁的衣物,我感觉自己焕然一新。
刘季昌也抚摸着我的头顶说:“红儿再也不是邋里邋遢的小乞丐了。”
是啊,再也不是小乞丐了。
桃子可以采摘了,我们把成熟的摘下来背到市集上去买,这样陆陆续续买了两个月,第一场冬雪来了。
看着空落落的枝头,我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想到马上要离开这里,独自面对寒冷的冬天,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悲伤之际,刘季昌突然走到我身边,“又到冬天了,最难熬的日子。”
我闷闷地不搭话。心想你有房子住尚且难熬,那么我呢?我要流落街头,有比这个更难的吗?
这时刘季昌又说:“也许两个人会变得容易一些。”
我不解地抬头看他,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他拍拍我的肩膀说:“过完这个冬天再走吧。”
巨大的喜悦猛地在我的胸腔里炸开,我简直不敢相信,一再地跟他确认,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当听到确定的回答,我猛地跳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我说:“哥哥,你真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我千方百计躲过了牙婆的算计,躲过了街头上的许多危险,兜兜转转还是落入了那个一开始为我准备好的陷阱。
那些被牙婆转卖出去的女孩子有一部分进了大户人家做婢女,还有一部分去了哪里来着?那些让我深深恐惧的让我命运跌到谷底以后还能再坠落的是什么来着?那种比做乞丐还要悲惨的是什么?
哦,对了,是雏妓。
卷九:百媚生(5)
9
转眼到了十二月,大雪飘飘。我庆幸有个栖身之所,在这样的风雪天里还能待在屋子里烤火。
刘季昌把我揽进怀里,叫我坐在他的腿上,他最近很喜欢这样抱着我。我也觉得我们这样很亲密,像哥哥和妹妹。没准儿他真的会认我做妹妹,让我长久地留在这里。
我的愿望果然成真了,却是以异常扭曲的方式。渐渐地,他不在满足于仅是抱着我,他会在抱着我的同时揉弄我的身体,手伸进我的裤子里,还会叫我的手也伸进他的裤子里去握住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一开始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那东西很神奇,在我手中越涨越大,我都很握不住了,而他却是一脸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令我迷惑不已,他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呢?啊,我讲这些叫两位不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