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香“唰”地跳下驴背,几步冲到白荼跟前,头上的帕子也甩飞出去了,“小白,你说什么?”
白荼特别怕密香,下意识地往云寐身后躲,嘴上却不肯服软,“我说走不了水陆不是我的错。”
密香打量白荼,她不足三尺,白荼足有七尺,她自觉不能在小辈面前矮了气势,见身侧有一块大青石,爬到那青石上,掐腰俯视白荼,“你师父怎么教导你的,敢顶撞前辈,掌嘴!”
她太凶了,白荼抱紧怀中小兔,心脏给她吓的扑通扑通跳。
云寐解围道:“前辈也知道白师兄的性情,他绝非故意顶撞您。前辈宽宏大量,千万不要和白师兄计较。云寐这里代白师兄赔礼了。”
白荼在云寐耳边说:“我没顶撞她呀。”
密香哼了一声,“你瞧瞧,你瞧瞧,他什么态度?”
温敏行走过来,掐着胳肢窝把密香抱下来,“师父少动气,越动气越热。”
密香双脚一落地,顿觉自己气势又矮了,不高兴地嘟着嘴巴。
另一头,东方青雨兴冲冲地跑回来,“前面上了那道坡有片林子,咱们到林子里歇息歇息。”
云寐趁势道:“前辈,有林子歇凉,咱们过去吧。”
密香哼了哼,骑上她的小毛驴,由温敏行牵着去了。
白荼还在纠结刚刚的问题,“师姐,我没有顶撞他,你干嘛说我顶撞她了?”
云寐言语温柔,“我说错话了,师兄勿怪。”
白荼听了云寐的话,立刻抿嘴笑了,“我没怪师姐。”
云寐莞尔,“多谢师兄体谅。”
云寐一笑,白荼如嗜蜜,甜之不尽。
如东方青雨所言,上了坡道,一片树林赫然在望。
午间正是日头最毒之时,刚好在此歇息等日头过去再赶路。
择一块空地坐定,几人各自取出干粮食用。密香喜食肉,大口大口咀嚼温敏行递上来的肉干。
东方青雨道:“小密香,把你的肉干分我一份。”
密香眼睛一瞪,“叫姑奶奶。”
“好大的架子,不怕折了你的寿。”
密香翻白眼。
云寐和白荼仅用了一些水和宽焦。宽焦即饺子皮炸成的薄脆,薄而不碎,脆而不艮,有咸甜两种口味。云寐十分喜欢,带了许多作为干粮。
剩一块芝麻宽焦,云寐将其一分两半,另一半给了白荼,这一半刚要吃,被东方青雨半路截去,“多谢云娘子。”
放入口中,嚼的酥脆。
白荼见状,自己的一半也不吃了,一并给了东方青雨。
东方青雨道:“白郎君你吃吧,我不吃。”
白荼摇摇头,“我不和你分食一个宽焦,你全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