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香一巴掌打开他,“拿开你的脏手,狗屁叔叔,老娘是你老子。”
东方青雨一怔,继而哈哈大笑,“好有个性的丫头,只是你这样讲话不礼貌哦。”
“要你管老娘!”
密香直接泼了东方青雨一碗酒水。
辛辣酒气直钻鼻孔,酒水顺着东方青雨面颊流下来,他竟能保持微笑不变。
就在东方青雨的微笑即将保持不住时,孙青打厨房走了出来,惊呼道:“哟,这是怎么了?”
她掏出掖在衣襟上的手帕,殷勤地为东方青雨擦拭,“郎君如何搞的这般狼狈。”
东方青雨抓住孙青的手,“有劳老板娘了。”
孙青心甜意洽,美的冒泡,直接把东方青雨撤了过来,“郎君别搭理那女孩子,她有病。”
方才密香下楼要酒,孙青惊讶她小小的女孩子居然喝酒,先是不肯给,要温柔行点头才行。这番话说出来,被密香痛骂了一顿。
东方青雨瞅瞅密香,“我觉得她也有病。对了,她是什么来历,和谁来的?”
孙青方要回答,伙计外面喊孙青,似有急事,孙青只得去了。东方青雨瞥了密香一眼,直觉这女孩子万分怪异。怀着纳罕,拎着包裹上了楼。
在他上楼不久,温敏行下楼,看见师父又在抱着酒坛痛饮,不觉劝道:“师父少喝些酒,饮酒伤身,况且你这样整日醉醺醺的委实不好。”
密香横他一眼,“你也来管我的事?”
“徒儿不敢管师父的事,只是……”
“不敢就闭嘴。”
温敏行没再继续说下去。
密香越喝招子越亮,越喝人也越迷离。
师徒二人沉默的功夫,云寐袅袅地下来了。
“前辈,温师兄,你们也在。”
温敏行见云寐打扮素雅,一副外出的装扮,不由道:“师妹去哪里?”
“我出去打探白师兄的下落。白师兄走在我们前面,没准此时此刻也在城里。”
“嗯,找小白是正事。敏行你也去。”密香突然发话。
云寐诧异。依照密香子的性格,绝不会关心白荼的死活,前番她曾提到过寻找白荼,此刻又说找白荼是正事,委屈不像她的作风。云寐心中疑惑。
温敏行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立刻应承下来,同云寐一起外出寻找白荼。
云寐离开时并不知道她的房门没有关严,小兔顺着缝隙跑了出来,一蹦一蹦蹦到白荼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