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有小道士过来查看。
“我要见赤松道长……”罗九娘气息艰难道,同时把右手伸向小道士,掌心里握着一枚八卦道符,没等把东西送出去,罗九娘双眼一闭,意识沉入昏暗。
韩兆当年拉拢她不成,给了她一枚八卦道符,叫她改主意了去云阳观找一位叫赤松的道长,把东西交给他。罗九娘不知道有几成胜算,但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只能紧紧抓住。
好在再次醒来她看到了韩兆的脸。
“听说你被抓了,想不到还能活着出来。”韩兆四十上下岁的模样,蛇眼鹰鼻,透着股阴沉狠厉之色。
罗九娘眨了眨眼睛,缓慢转动眼珠,意识尚未完全复苏的她反应相当迟钝。
看在她重伤的份上,韩兆没有深究,只叫她好好养伤。罗九娘的伤略好了些,拄着拐走出屋子才知自己住在山间的小木屋里,这里与世隔绝,与张遇联络难如登天。
见她伤势好转,韩兆又来盘问她出逃的经过,罗九娘说是趁守卫不备,韩兆追问她细节,她虽然对答如流,倒像是事先想好的说辞,韩兆不信,几番盘问下来,罗九娘终于吐露实情。
“衙门里有人助我。”
“这人是谁?”
“我不能说。”
韩兆把手指放在她伤口上,狠狠戳下去。
罗九娘痛得汗如雨下,“韩兆,你到底有没有诚意收容我?”
“我的诚意取决于你有几分诚意。说,那人是谁?”韩兆加重了力道。
“他是我的相好,他不想牵涉进来,我不会说出他的名字。”
“不说就死。”
“你救我是为了杀我?”
“情非得已,只好如此。”
罗九娘思想斗争须臾,妥协道:“他叫张遇。”
韩兆得到名字,放开罗九娘,“你好好养伤吧,我会叫人再送些伤药上来。”
韩兆消失几日,再次出现在山间小屋已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把捆成粽子的张遇推到罗九娘面前,“这就是你那个相好?费了好大力气捉来的,险些折他手上。”
张遇嘴被堵着,只剩一双眼睛可以表达情绪,怒目圆睁。
罗九娘面露惊慌,“你想做什么,我说了他不想牵涉进来。”
“已经晚了。”韩兆道,“他若不想牵涉进来就不该与你有首尾,更不该放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想要张都头帮我一个小忙。”韩兆拍了拍张遇的肩膀,“我听说侯县令的老丈人过六十大寿,侯县令准备了一批生辰纲
生辰纲应该都熟悉,纲是大宗货物的意思。
,打算经水路运往衡阳,我想知道具体的路线和出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