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子这是哪里的话?我隐瞒什么了?”
“既然上次有温道长在旁见证,这次我也想叫温道长在场。”
云寐和温敏行商量之下,终于绝定对刘保长摊牌。
“好,我把人都叫来,看你有什么话说。”
刘保长自去延请人,云寐房中踱步,整理思绪。白荼怕搅了她思绪,不敢出声,抱兔旁观而已。
不一时,刘保长把人请来,还是上次的阵容。阿常嫂一叠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我听说云娘子不肯配制解香,答应的好好,怎么反悔了?”
“这丫头说我有所隐瞒,温道长您给评评理,我能隐瞒她什么?”
温敏行充当理中客,“云娘子指的是密娘一事罢,云娘子既能这样说,想必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有根据。”
“我当然有根据。”云寐冲着刘保长阿常嫂道,“敢问二位,根宝从何时起变得痴呆?”
“你问这个干嘛,这和密娘有什么关系?”
“回答我。”
“是三年前。”阿常嫂说。
“三年前什么时候?”
阿常嫂看一眼公公,吞吞吐吐,也不知是不想答还是答不上来。
“阿常嫂是根宝的娘亲,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作为母亲应该很难忘记那一天吧?”
阿常嫂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是八月二十七,根宝早上还好好的,出去转一圈撞了邪,整日昏昏沉沉。后来终于醒了,人却变成了傻子,连娘亲也不认得了。”
阿常嫂想起当时的情形忍不住落泪。
云寐说:“这就不对了。”
“哪里不对?”
“还记得我上次问过二位密娘是何时离开村子的,刘保长说是八月初。”
“这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云寐说,“因为鹅娘声称于八月二十七当日见过密娘。”
“这不可能,小孩子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刘保长第一个出声反对。
“刘保长说的对,她不会记得这样清楚,她记得的是弟弟变得痴呆的当日见过密娘。适才阿常嫂也说了,根宝是在八月二十七那日出的事。”
公公儿媳两个这时才意识到落入了云寐的陷阱。
“小孩子信口胡说的话你们也信,我这就抓她来对质。”
“阿常嫂不必叫了,我的证据不止一桩。”云寐于人群之间踱步,走到白荼身边时摸了一把他怀间的小兔子,“你们没有完全统一口径,我探问过村子里人,发现了那么大的事,他们的记忆全部很鲜明,清清楚楚记得他们脸改变相貌是在八月二十七这天。假如密娘早已经离开又怎么能于二十七这天改变村民们的容貌?”
“是我记错了,她是在二十七这天离开的。”阿常嫂慌不择言。
“阿常嫂你又犯了错误,假如密娘是在二十七这日离开,尊夫又怎么会在二十三日亡故。据你们上次描述,刘大福是在密娘离开后不久惊吓过度,病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