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会先服下剧毒,他们吃下我以后全部死了,不能再吃师姐了。”
他那么认真的回答,云寐怔住。
栓在门边的黄狗忽然哼哼唧唧叫唤两声,接着拉出一坨稀屎。
“这狗怎么了?”
“阿常嫂在我们吃的早饭里下了药。”云寐说。
“师姐确定?”
“确定。”云寐说,“我将剩的半碗粥喂了狗。”
连狗的肠胃也遭不住,不是下药了是什么。
“那、那我们要怎么办,立刻离开吗?”
“他们下药无非是想留住你们,你们走他们会另想办法。他们人多势众,你们只有两个人,不若留下来慢慢与之周旋,探明他们的意图。”温敏行拄着拐从里面出来。
白荼看向云寐。
云寐道:“温师兄说的在理,不过我还是喜欢快刀斩乱麻。”
当即叫来阿常嫂,说明她已发现粥中有泻药之事。阿常嫂刚开始还狡辩,后面见实在瞒不过,只好承认了。
“熬粥时加了点番泻叶。”
“粥里加番泻叶,放跑我们的驴,阻止我们上路,阿常嫂所做所为究竟为哪般?”
阿常嫂答不上来。
“阿常嫂莫非有难言之隐?”
阿常嫂手在围裙上蹭来蹭去,“我得请示公公,公公准了才能说。”
“那好,阿常嫂尽管去,我们静候就是。”
阿常嫂去了半日,和刘保长嘀嘀咕咕,刘保长出去见了几个村民,回来吩咐阿常嫂把云寐一行请到正房。
温敏行假意推辞:“我就不掺和了。”他始终未暴露与云寐相识一事,当着外人面只称呼云寐白荼为云娘子白郎君。云寐知他自有道理,配合地叫他温道长。
阿常嫂道:“公公说了,请温道长去做个见证,温道长一起去吧。”
温敏行借坡下驴跟去了。
正房堂上,刘保长和两个资历较老的村民早已坐定,看到云寐三人进来,略客套几句,请他们入座。
云寐一一扫视过三人,即使顶着同一张脸,由于性格迥异之故,呈现出的面貌各不相同,左侧的老者忠厚诚恳,右侧之人透着算计,心性想必不宽广,中间的刘保长眼神睿智,不辜负他保长的身份。云寐只望着他说话:“刘保长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刘保长比划个手势,阿常嫂立刻从里屋里捧出一根簪子。
“你看看,是不是和你那根一样。”刘保长说。
云寐接过簪子打量,这根簪子陈旧了,凑到鼻下细嗅还是能嗅到檀香的气息,是用檀香木雕就,簪头刻有水云纹。
白荼温敏行也凑上来看,心知肚明此水云纹独特,乃长洲特有。簪子必定出自某位制香师。
“敢问簪子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