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是在北地吧,郎君北方人,水性倒是不赖。”
“小娘子不是宋人吧,开封城内河流众多,我家门前就是蔡河,我从小就会泅水。”
“原来如此,郎君今日救了我师兄,不知何以为报,郎君但讲无妨。”
“小娘子果然不是宋人,我们宋人有个规矩,救人一命,得以身相许呐。”
东方青雨说的煞有介事,云寐白荼愣在原地。
“以身……相许?”
“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举手之劳,何须报酬。我还要再游一会儿,二位自便。”说罢,纵身跃入湖中,银鱼摆尾去的远了。
留下白云二人面面相觑。
14
天色阴郁郁,云层压的很低,似有一场雨落。
胡员外在翠莲的掩护下顺利潜入宅院,藏进她的房间。
“官人,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事情败露……”
“不会败露,我不是叫你准备好了棉花枕头,咱们将他捂死,不见一滴血,事后人们只当他寿终正寝,毕竟他很老了。”
“万一他挣扎,万一被人发现?”
“你哪那么多万一,照我说的做,绝对万无一失。”胡员外不耐烦道。
“官人。”翠莲跪到胡员外身前,紧抱着他的大腿。
“又怎么了?”
“奴家活这么大,从没有人对奴家这么好,甚至愿意为奴家杀人,只有官人……事成之后,奴家这条命就是官人的,一辈子给官人当牛做马,侍候官人。”
胡员外给翠莲的两句话取悦,捏起她的下颌,欣赏那张妖艳的脸蛋,“好娘子,我怎么舍得你当牛做马,我给你当牛做马还差不多。”
“讨厌。”翠莲含着幽怨剜他一眼,“说的好听,哪一次不是把我当马骑。”
胡员外纵声大笑,这小娘子实在妙的紧,又淫荡又害羞,两种特质并存,叫他爱不释手。当即按在身下,打算在做大事前痛快一回。
翠莲呻吟道:“官人不可,小心给人听见。”
胡员外哪里管她,早已顶了进来,“怕人听见就收着点你那浪叫,小淫妇。”
夜和雨一道如期而至,昏蒙的天地间,雨摸黑下着,凉意透窗而入,爬上肌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翠莲披着蓑衣回到房里,“老东西已经睡下了,现在动手吗?”
“不急,再等等,等夜色再深些。”
夜深人定,雨作霖铃。两人悄无声息潜入老者所居的房间,打算充做牛头马面,勾走老者龙钟的魂魄。
雨势由淅沥转为哗啦,雨帘密集厚重了。屋内仅一盏油灯,昏暗的光线映射在帐子上,照出一个苍老逼仄的轮廓。
死神踏着碎步缓慢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