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接下银瓶身姿妖娆地扭出酒店。
胡员外起身追出去。
“小娘子留步。”
小娘子收住脚步,一双秋波眼似看似不看,打量来人体格雄壮,衣着不俗,娇媚而笑,言语甜腻动人,“大官人有何吩咐?”
“小娘子可是在找手帕?”
“是,一条绣着鸳鸯的白手帕,莫非大官人捡到了?”
“在下的确捡到一条绣着鸳鸯的白手帕。”
“是奴家的手帕。”小娘子眼波盈盈,楚楚恳求,“大官人可否还给奴家?”
“我没带在身上,放在客栈里,小娘子不妨随我去取。”
“怕是不好。”小娘子犹豫不决。
“客栈不远,拐个弯就到。”
胡员外心想,只要她答应这事就成了八九分。
小娘子原地踱步,“奴家得回去给老爷送酒。”
“取了帕子再送不迟,一刻钟内即回。”
小娘子寻思半晌,“好吧,奴家随大官人走一趟。”
胡员外引着她去了下榻的客栈。木楼梯吱吱呀呀,她怀抱银瓶走在前面,丰臀扭来扭去,摆弄风骚,间或回头娇滴滴唤一句,“大官人……”
“就在前面,娘子请。”
到了房门口,胡员外打开房门,“请。”
小娘子踟踟蹰蹰进了屋子,胡员外进来顺手关了房门。
“帕子在哪?”
“在这。”胡员外打袖中扯出一条雪白帕子,全然不加掩饰脸上的淫邪之色。
卷二:长生愿(6)
11
小娘子见帕子就在胡员外身上,羞恼道:“你明明带在身上却不肯给我,诱我来你下处,足见没安好心。”
“才知道我没按好心,已经晚了。”胡员外张开双臂,朝着小娘子扑来。
“你……你想干嘛?”小娘子跺脚咬唇,闪去一边。
“我要干嘛你还不知道么。”胡员外把帕子捂在鼻子上使劲地嗅,“小娘子的帕子真香,身上想必更香。”
觑小娘子不注意又来捉她。
小娘子绕着桌子同她周旋,“大官人怎好调戏良家妇人。快还我帕子。”
房门就在小娘子身后,小娘子却不走,一心讨要帕子,仿佛那帕子是极重要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