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寻思这是高兴过头了,不敢相信呢,直截了当告诉她,“就是有了身孕,怀了孩子。”
徐嬛有孕的消息在家里掀起惊天狂澜。刘张氏差点背过气去,四娘更是哭天抢地,“丑事,丑事,我们家里竟出了这桩丑事。”
抄起家伙便揍自己的丈夫。
孟虞孙委屈巴巴,“她有身孕了,你打我干嘛?”
“孬种,你敢说和你没关系?嫂子和姑爷,你们可真做得出来!”
嘭嘭嘭在孟虞孙身上打了三棒子。
孟虞孙抱头鼠窜,“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天天盯着我,我有贼心也没贼胆。”
“好贼,你这是不打自招了!”
“我招什么招了……”
“经营药铺没本事,倒是有本事搞大她的肚子,我今天非打死你,再打死她,叫你们一家三口阴曹地府团聚去。”
孟虞孙知道她真做的出来,痛哭流涕躲到刘张氏身后,“娘,救命啊娘,四娘要打死我。”
“你还敢躲,给我出来。”四娘一棒子挥来,擦着刘张氏额头飞过去。
刘张氏喝道:“闹够了没有!”
“娘,你刚才又不是没听到,嫂子怀了孟虞孙的种!”
“闭嘴!”
刘张氏呵斥一声,走到徐嬛榻前,“老实回答我,孩子是不是孟虞孙的?”
徐嬛也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偎在小婵怀里,半晌缓不过劲儿。
“说!”刘张氏厉声喝问。
徐嬛身子如风中落叶般抖了一下,下意识回,“不,不是。”
“你撒谎,宅子里除了孟虞孙还有什么像样男人,不是他难道是门房老孙?”
“也不是老孙。”
“不是孟虞孙不是老孙,那是谁?”
徐嬛叫小婵搀她下床,亭亭立在婆婆小姑子面前,高昂起头颅,带着几分骄傲的神色说:“我怀的是神明的子嗣。”
20
一只小兔从虚掩的房门里溜了出来,正好滚到云寐脚下。
云寐抱起它,是只白身子,黑白耳朵的兔子,皮毛柔顺光亮,被喂养的极好。
“兔兔,兔兔。”绿衣郎从房里追出来,看到小兔在云寐手上,小声说:“那是我的兔子。”
云寐对兔子的手感爱不释手,抱在怀里摩挲,“郎君什么时候养了只兔子?”
“刚养不久。”
“郎君身处旅途,自顾不暇,不觉得养兔子太麻烦了吗?”
“看到了就买下了,没想麻不麻烦。”
“郎君属兔,不食兔肉,如今又养起了兔子,还真是喜欢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