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森父亲问:“你们什么大学的?”
“令山大学。”
“我儿子在你们那儿上学?”
谢父直接把孙瑶问懵了,这是什么问题?哪有当爹的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哪里上大学的?
但孙瑶还是耐心说:“对。”
“他几年级了?”谢父接着问。
孙瑶搞不明白谢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几句问下来,要不是因为这通电话按着谢森自己留在信息表里的家长联系方式打过去的,她都以为自己遇到新型诈骗了。
“谢森今年上大二。”
“哦。”谢森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学费多少钱?”
“一万二一年,因为谢森也拖了上个学年的学费,所以需要缴纳两万四千块钱,”
谢父听完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似乎是在电话那头跟身边的人说:“骗子骗到我头上来了!”
孙瑶听完直翻白眼,心里有无数打码脏话飘过。
嘴上却只能耐心解释说自己不是骗子,只是谢森学艺术类专业,学费相对要比其他类目贵一些。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孙瑶:“?”
证明什么?证明我不是骗子而是谢森老师?
孙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提议可以加个微信,开视频给谢森父亲看看校园。
谢父警惕更高了:“还想加我微信?你就是想拿我微信里的钱吧!”
“……”
“救命!!!”孙瑶欲哭无泪,手捂着听筒朝另外三个人求助。
办公室里没有外人在,电话一直开的外放。
江清酒听着孙瑶和谢父的对话,眉毛皱的都快和听林思何说谢森翻墙出校时一样深了。
谢森和他爸有一种诡异的相似。
江清酒很想问问,这么清奇的脑回路怎样才可以拥有。
“你问问他愿意怎么证明。”江清酒说。
孙瑶点头照做。
谢父说,要谢森接电话。
“家长,我们现在就是因为联系不上谢森才跟您联络的。”
“你们联系不上,我更联系不上他!”谢父脾气显然不太稳定,“我连他从哪上大学、学的什么专业都不清楚,你问我我问谁去?”
家庭情况复杂。
江清酒脑子里瞬间闪过这句话。
从谢父的话来看,谢森和父亲交流不多,至少从上大学开始就没怎么和家里联系过,所以谢父不仅不知道谢森的学校、专业,甚至连儿子应该上大几都不清楚。
而且谢父不知道“辅导员”的业务职责,应该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学费支付困难,家庭整体收入应该不高,甚至贫困。情绪不稳定,或许也有家暴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