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酒实在是看不下去肖晨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暗示她除了伴侣还有父母在永远爱着她。
可肖晨脑子又昏又空,仅有的思绪都被蒋方毅出轨的事情填满,根本无法拥有任何其他的思考。
于是她又回答江清酒一个“哦”。
收到江清酒发来的信息时,林思何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看着照片上穿着白色防护服将自己全副武装的江清酒,林思何摸了摸脖颈处已经渐消的红痕。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江清酒染上了咬人的毛病。
她进学校参与封闭管理的前一天,她把他前胸后背咬得全是血印。
“今天让你疼了?”林思何抱着怀里的人问。
江清酒不说话,只是把脑袋窝进他的颈窝,张开嘴,在他颈侧用力咬了一口,又狠狠地吮吸。
“嘶!”林思何倒吸一口气,“打击报复是不是?”
江清酒却仰头看着他得逞坏笑,长发稍稍凌乱,发尾被裹进被子里,勾勒出她头顶饱满的曲线,迎合着她眼角翘起的弧度,“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照照镜子就能想起我啦!”
不用照镜子也会想起她,林思何想。
早上醒来的时候望向一旁空荡的床畔会想,跟家里打视频要刻意穿上高领毛衣的时候会想,做了好吃的饭菜的时候会想,打扫房间的时候会想……
现在,大概看到楼下穿着防护服给大家做核酸的工作人员也会想她了。
“看来江老师有新身份了。”林思何回复道。
那边秒回:“对啊!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我们江老师最厉害了。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啦,林老师好像唐僧哦~”
“我可不吃斋。”
“哎嘿嘿嘿,我知道,林老师最喜欢吃肉了。”
林思何无语,江清酒总有办法一语双关地跟他开点颜色玩笑。
接下来的半个月,留校老师们的工作是不厌其烦的重复着那些体力和对接工作。
早上先到医务室领取核酸检测试剂,之后到食堂领取自己负责专业的学生们的早餐,而后带着这一堆东西到学生宿舍,检测一个学生给一份早餐。
中午和晚上继续去食堂领餐,然后分发到学生宿舍里。
睡前让学生在班级群里接龙上报体温,然后将情况汇总发到学校的疫情防控小组群聊里。
除此之外,还有肖晨每晚看着照片和聊天记录以泪洗面,孙瑶在一旁阴阳怪气说“怎么会有人为男人和妓女的爱情流泪呢”,以及江清酒一边叹气无语一边把补助餐塞到孙瑶嘴里说“你闲着没事儿多吃点饭吧”。
直到令山市的新冠疫情社会面清零,各个高校和隔离点的病例也不再增长,令山大学疫情防控小组终于松口要接触学校静态化措施时,江清酒终于不再重复那些繁琐的工作,而是学到了一项新的紧急处理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