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已逝,万物归春。
从男寝搬到女寝
江清酒醒得很早,她还是只睡得惯自己的床。
想把林思何搂着自己的手臂轻轻挪开,下床洗漱。却把他惊醒,又重新被他抱进怀里。
“再睡会儿。”林思何嘟囔着,还没完全醒的样子。
江清酒手抚摸上他的脸颊,轻轻刮蹭着他的眼角,“还要上班呢,我收拾得慢,要先起床。”
林思何轻“嗯”了一声,条件反射似的,手臂却毅然不动,紧搂着她。
江清酒被他这副不清醒的傻样逗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姐姐去洗脸。”
林思何摇了摇头,把脑袋扎进了她的颈窝里,“不。”
“干嘛啊?”她颇有耐心地摸着他的短发问。
“抱一下。”他说。
“要不亲一下?”江清酒说完,立马迅速自我否定了提议,“算了,还没刷牙,嘴好难闻。”
林思何一把拉开两人的距离,皱着眉头轻微睁眼看着江清酒,似乎对她刚刚的话颇不认同。
“真的呀,所以让我去刷牙。”江清酒“叭”的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闻闻臭不臭?”
“不臭。”林思何对准江清酒的嘴唇吻了一口,“你总是香的。”
江清酒回吻,“好了,奖励臭香臭香的仙女姐姐吻一枚。”
然后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在床沿坐起身,趿拉上了拖鞋。
林思何没再纠缠,只是看着江清酒光滑的脊背慢慢套上他的卫衣,然后站起身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林思何在想,如何才能一辈子拥有这样的清晨。
“啊!林思何!”江清酒突然气急败坏地从卫生间冲出来,扒拉下卫衣领口露出几块明显的紫红瘢痕,“你看这个!我衬衫都穿不了了!”
林思何躺在床上,看了看江清酒胸口的斑驳的吻痕,又看了看她下撇的嘴角,一种大战三百回合的冲动不合时宜地油然而生。
江清酒继续指责道:“我昨天都告诉你了轻点轻点,你看看这个,像是三十岁的成熟男人该干的事儿吗?”
林思何被她的话逗笑,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了同样惨不忍睹痕迹斑斑的胸口,“确实,这是三十岁女人该干的。”
“……”江清酒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迅速转身回了卫生间,“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思何笑意不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腰部却袭来一阵不适。
偏头看向一旁的垃圾桶,里面安安稳稳躺着三四个撕开的方形包装袋混着打了结的橡胶套——罪魁祸首。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起身铺好了被子,走到卫生间从背后环抱住了正在刷牙的江清酒。
“好用吗?”他问的是他帮她准备的牙刷。
江清酒点点头,“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你来这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