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都是绿色调的家居用品,泛着一种清新淡雅和勃勃生机的感觉。很整洁,很干净,就像江清酒本人一样利落。房间内的家具并不多,没有什么装饰,但足够起居。桌子上摆了一些常用的护肤品,是林思何不认识的牌子,但标志很明显,是朵玫瑰花。
大大的落地窗采光很好,刚下完雪,太阳的光被折射得更加刺眼,房间内暖洋洋的,连独属于江清酒的气味都更加浓郁了一些。
“坐吧。”江清酒说。
林思何抽出桌下的小方凳,坐了下来。
“我爸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去镇子里买点菜,晚上叫你从这里吃。”江清酒说。
林思何问:“会不会太麻烦叔叔阿姨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你一个人过年吗?来都来了,一起吃个年夜饭呗。”江清酒说着,脸也慢慢红了起来,“正好一楼还有个空房间,你晚上住一宿,明天吃完中午饭再回市区吧。”
带男人回家吃饭还是第一次,就连和王远谈恋爱的时候,江父江母也就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貌而已。
林思何搓了搓膝盖,想了想还是站起身,“那我去买点东西,空着手来你家过年不合适。”
江清酒一把按在他肩膀上让他坐下,“不用啦!正好我后备箱里有要给小圆她爷爷奶奶拿的东西,我已经给我爸妈说是你拿的。等下次去你家,你也帮我买就行啦。”
一通话听完,林思何愣了神。
下次,去他家。
他看着她澄澈又真挚的眸子,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行,我买。”
只要她能去,买多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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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江清酒家的年夜饭正式开始。
江父因为要控制病情,所以杯子里被江清酒强制倒上了饮料。
他以一家之主的身份邀请所有人共同为辞旧迎新的一餐饮下第一杯,“今年最大的坎就是我突然犯了这个毛病。但是呢,人从地府转了一圈就能想明白很多事。咱们新的一年,有个健康的好身体,家人们都天天高高兴兴的,比什么都强!”
“说得对!”江清酒接上江父的话,“祝我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平安快乐。”
“过年好!”玻璃杯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桌人洋溢着迎接新年的喜悦笑容。
江清酒的家人很热情,林思何的碗里很快摞满了菜。
江父开玩笑说:“小林,你别怕。我住院那会儿,我们全家都顺便查了幽门螺旋杆菌,都没得。”
林思何红着脸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夹着碗里的菜慢慢消灭着。
江清酒倒是很惊讶,那个曾经扬言等江清酒带着对象回家一定要好好审问的江父,今天竟然对林思何没有丝毫的为难。
不过,倒是叫着他喝了几杯酒。
林思何酒量不太好,江清酒在学生时代就有所领教。
五六两的白酒下肚,林思何的脑子已经开始混沌,说话也有点大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