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在无数无法奔走相告的夜里,差点疯魔。
他深知这种折磨,不愿让楚峤也经历一次。
“那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和我无关。”沈知瑛态度坚决,“铭哥,我是个商人,只讲究筹码不谈感情。何况,就算是我愿意放你走,你觉得我父母能同意吗?尤其是我父亲,他是最容不下背叛的。”
没有良心
楚峤再见到闻铭已是一周后了。
彼时沈诗诗结束了寒假的国内生活,飞到英国去继续学业。
临走前,她如愿地拍了一组心心念念的家庭合照,正摆放在星河城二楼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每次闻铭从这里经过,抬眼看到那一副家庭美满的照片画像,心里总是有种难以言表的情绪。
当然,妻子沈知瑛也没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她和他的想法存在差异,她更多地看着那张,觉得既有嘲讽,又有温馨。
从某种特定的关系来看,闻铭确实是她自己亲手挑选的家人。
很多时刻,尤其是近两年里,她都会时常在不经意间浮现某种念头,也许这辈子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她对外极力维持的名声和假象,对内也曾给过她无数的温暖。
不可否认,闻铭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可时过境迁,最是以为坚韧不摧的利益关系,也会在慢慢有了裂痕。
楚峤的突然出现,仿佛是上天给她刻意制造的重大课题。
“这张照片,拍的真不错。”
就连楚峤无意间在闻铭的翡翠园里望见这张合照也要忍不住问。
此时三口之间满是笑容的温馨照片,正挺拔地在书桌上屹立不倒。
她尾随着男人上了楼,然后走到了这里。
“新拍的,小诗喜欢,左右拗不过她,便答应在翡翠园也放上一张。”闻铭解释道,“那孩子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出国留学前,除了沈家人,最亲近的就是我了,也算是我亲手带大的。有点感情。”
“嗯,我理解。”楚峤对这事情看得很淡薄。
说起这话时,她并不违心,甚至能够感同身受,毕竟陈斯经的女儿,她虽从未参与过她的童年,但自从认了她做干妈,她确实也会在情感上有所偏颇。
这种不靠血缘续存和联结的情愫,向来是一种难得的感情和宝贵的关系。
见她似乎心情不太好,一连躲了他许久,若不是这次他亲自去高山楼下截人,想来她还是会继续避着他。
闻铭决定主动些,他慢条斯理地靠近她,将她缓缓地逼进书桌旁,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俯下头去,轻柔地在她耳畔问话,“你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