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姚秋萍的父母,一起吧。”
姚老太担心孙女的身体,“同志,我和孙女可以不去吗,她刚醒来,身子很虚,需要休息,她的手不方便,我得照顾她。”
“那今天在这里做笔录吧,回头有需要,你们还是要去一趟。”
“好好,我们一定配合。”
诗诗没忘记辛苦带回来的棺材板,“同志,这个是活埋的证物。”
血淋淋的木板触目惊心,gong安面露同情。
幸好被发现,不然就是一条人命。
做完笔录,让她好好休息,gong安带着杨国志和姚秋萍母女离开。
老太太高兴,决定去老姐妹家借点菜回来招待恩人。
回来的时候发现一个中年妇人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想进,又不敢进。
“你找谁啊?”
我们见义勇为
“小六,我在这里。”
“小六,妈妈在你后面。”
“小六,这里这里。”
“小六,我在这,嘿,我又跑了,来抓我呀。”
姚家院子,下来体验人生的一家子在玩瞎子抓人。
这轮由小六当瞎子。
小短腿听着提示声摸瞎转了许久,连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姚春花坐在堂屋门口,安静地看着一家子撒欢,很是羡慕。
家里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如果爹娘还在,如果她的婚姻没有背叛,如果孩子没有摔没了,或许家里也会有这样纯粹的欢声笑语。
如今只剩下自己和奶奶,人丁单薄,怕是永远都不可能
“哈哈哈,我抓到啦,系妈妈吗?啊,好像不系。爸爸?也不系。”
“哦,我知道啦,系姚太奶奶,姚太奶奶,轮到你当瞎子啦。”
眼罩摘下,小六傻眼了,“我怎么跑到门口啦?呀,好奶奶,系你啊,你不系跟我外公回京了吗?”
来人很是局促,想扒开孩子的小手离开,突然后面响起声音,“你找谁啊?”
魂牵梦绕的声音,即使几十年未听过,嗓音也变了,她还是认得出来。
猛地转身,先见白发,白发底下的皱纹,憔悴的面容和消瘦的身体都告诉她,对方年事已高,经不起更多打击。
她连忙低头,那张慈爱的脸却挥之不去,在脑海里扎了根。
她最想念的娘,老了。
“我,我找错地方了。”
一转身,红了眼眶,她默默扒开小孩抱着自己的小手,想要跑,却被小手紧紧抓住衣角。
“爸爸妈妈快看,这个人是好奶奶。”
谢临在树上,没动,已经认出人,只稍转转脑子就明白了她出现的意图。
她是想偷偷回家看望亲人,是不是这个家,就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