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跳水位置在他的空间笼罩范围内,否则也无能为力。
“救上来了,快让让,快让让。”
“死妮子,居然敢逃,看我不打死你。”
“行啦,她都昏迷了还打什么打,打坏了怎么生孩子,快带回去吧。”
“她是我未来儿媳妇,我想打就打,不给她点颜色,她当我们家好欺负呢。”
“呀,这个女娃娃长的不错,这脸蛋,这皮肤,生下的娃肯定不差。”
“你们不是村里人吧?”
一道威严的声音插进来,阻止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大嘴巴。
村长一挤进人群就看到两个与众不同的落汤鸡。
“同志,是你们救了大妞,非常感谢,我是这里的村长,快跟我到家里换身衣服,别着凉。”
谢临把自己的衬衣脱下来套在诗诗身上,自己仅穿着一件背出,露出满身的腱子肉,他淡声道:
“嗯,路过,去换衣服就不用了,我们有衣服,找个隐蔽的地方给我们就行。”
这些人的目光很奇怪,男的满目y光,女的有麻木,有贪婪。
那个村长满口诚意,眼底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欲望,视线时不时落在诗诗身上,是那种打量猎物的目光。
恐怕喊去他家换衣服是有阴谋。
这个村子很不对劲。
“路过?”村长惊讶,“你们走水路吗?怎么没看到船?”
整个村三面环江,一面靠山,进出需要翻山越岭。
即便水路也不容易进村,因为村子的地势比较高,没有码头,上岸并不容易。
典型的易守难攻。
谢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牵紧诗诗的手,没有多余的话。
呵呵,果然好骗
囡囡和小师牵着大小小六跑过来,丑丑身上背着个大包袱,“哥哥,衣服在这里。”
“同志,到我家换吧,我家近。”村长的视线诗诗的脸上流连,有种势在必得的架势。
衣服虽然湿了,但能看出来布料不差,五个孩的衣服没有一个补丁,而且个个唇红齿白,说明这些人的家境不错。
这种人不食人间烟火,最容易骗。
那三个小女娃的小脸蛋太出众,养大了不得了。
就是眼前的大块头有点难搞。
他朝旁边的妇人眨了眨眼,后者笑道。
“去我家换吧,就在前面。”
“呸,这里是村尾,你家差不多靠村头,是真的近。”
“同志,你们是玩水那就不怕衣服湿啦,继续去玩吧,村里穷,没什么好招待的,走走走。”
另一个看似有些麻木的婶子张口就怼。
村长严厉地斜一眼这个婶子,婶子只得闭嘴。
“同志,我是村长,招待外来客是我的责任,我刚刚也是一时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