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就这几天了,提前去也行,有何朝阳和陶老在,病房早安排好了。
谢临这个枕边人最了解,她哪里是去生孩子啊,她是去现场听稿。
八卦瘾,永远不灭。
只是没想到一天不见,顾华晟就憔悴得不成样了。
在住院部遇到时,差点没认出来。
寒冷的冬天,他只穿一件薄棉衣,冻得一整个缩成一团。
他闺女的病情刚稳下来,医院希望他快点筹钱动手术,否则小女孩很难支撑下去。
“对不起啊,我现在没法写稿,只有两天的备稿,回头我拿给你。”
每日一刊,因为要学习,加上天冷手僵,他备的稿并不多。
那怎么行,这个人就是为写故事而生的,停笔多可惜啊,主要是一个故事没看完,心痒难耐。
于是呱呱和丑丑出动了。
当呱呱看到病床上虚弱的小女孩时,整个机都不好了。
“主人,她是你妹啊。”
叛逆期的勇往直前
她是你妹啊,听着像骂人。
诗诗眼神危险,“呱呱,你是不是零件太全又升级了就骄傲啦?”
“要不要把头上的触角拆了?充不了电你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娘说只有我一个女儿,妈妈也只有我一个女儿,哪来的妹妹?”
“难道我还有第三个妈妈?”
呱呱:……
顾华晟一夜没休息,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妹妹这个词直接把他干懵了。
“我只有一个女儿啊,而且就算有两个,也生不出这么大的女儿啊。”
张桐去找陶老安排好病房,晚了一步过来没听到前面,见大家傻乎乎站着,不明所以。
“孩子怎么啦?你们不是说来看同学的女儿吗?她的情况怎么样?”
顾母刚给孩子擦过身体,去水房洗干净毛巾,回来见到一群人围在孙女病床面前以为她出事了,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哐当一声脸盆落地。
“朵朵,我的朵朵,小晟,我的朵朵是不是,是不是”
后面的话她没有勇气说出来,眼里全是可能失去孙女的恐慌,整张脸苍白如纸,双手撑墙才勉强不跌倒。
顾华晟赶忙走出人群去扶人。
“妈,没事,朵朵没事,她还在睡呢,呼吸很平稳,你别担心,是我的同学来看她。”
那种恐惧感太强烈,顾母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声音哽咽,“朵朵,她,她真的没事?”
母亲的华发渐浓,都是为了孩子操心的,顾华晟心疼不已,把她的体重都压在自己身上支撑着她颤抖的身躯。
“妈,朵朵真没事,她只是睡着了,你别担心,别怕啊,儿子在呢。”
失而复得,顾母也顾不上人多了,趴在儿子胸口呜咽起来,又怕吵醒孙子,都不敢哭出声。
张桐???
诗诗瞪呱呱一眼,“都怪你个臭嘴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