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过了人参,不能错过灵芝,买一株吧。”
她一副我很为你着想的模样。
说完就从小兜兜掏出一张“大团结”,“老板,10块钱能买几株?”
小六接过钱,把一株“灵芝”递给她,“稀有的东西就系贵哒,只能买一株。”
“这位大兄弟,好东西,卖一株少一株,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有灾难,买一株避避邪吧。”
“听说过吧,极品灵芝不吃也能镇宅,我这里的灵芝都系极品哦。”
她慢吞吞地说完,小莺歌等人也有模有样地把小脸怼到孔国良面前,观察一番后,齐齐点头。
三只鸡则踩他脚,啄他的裤子,啄一下咯一声,也不知在鬼叫什么。
小莺歌代表揽生意:“你黑,要避邪,我们系良心卖家,信誉满级,给你优惠点,19块9两株,一株吃,一株镇宅。”
孔国良:严重怀疑你们在阴阳我。
正要再劝他们离开,工地里面传出惊天鬼叫。
孔国良心惊,是爸的声音,难道……
他脸色一沉,拔腿就往里跑。
大部队扔下灵芝摊,迈着小短腿快速跟上。
来啦来啦,抓坏蛋的吉时到。
爸爸妈妈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果然系我们的优良血脉。
大小六骄傲地想着。
当我们肥猪宰呢
陈昊宇正要带谢临几人去找大舅哥,走一半听出惨叫声来自住所方向,好像是岳父的声音。
他吓得脸色发白,也不管后面的人了,飞一般冲向住所。
见状,谢临和校长也快步跟过去。
谢临是清楚状况的。
俩校长不知道啊,忧心忡忡。
工地正在作业的工人全部停下手中的工作,应声而去。
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别是要出事了,养家不容易,停工就不能按时拿到工钱了。
最先到的是最近的孔国良,他第一个跑进屋里,见亲爸倒在地上,并没有其他人,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正想去扶人,眼尖瞧见桌上的账本,瞳孔骤缩,着急忙慌跑过去,就要把其中一本收起来。
一阵风吹过,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手在扒拉自己。
猛地回头,什么也看不见。
奇怪。
害怕一会儿有人过来,他顾不上其他,伸手去拿账本,一个青年冲了进来。
正是先一步赶过来的陈昊宇。
“哥,是不是岳父出事了?岳父呢?啊,他怎么躺地上?哥,岳父晕倒了你怎么不扶他?”
四连问,孔国良心慌慌手也收了回来。
“我也是刚进来,刚才没看到爸,妹夫,你快去喊校医,我在这里守着爸,快去。”
陈昊宇焦急,并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发现两个身影先他一步离开。
他哦了一声就往外跑,跟后一步进来的谢临几人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