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拆穿,苏老大媳妇刚准备喷出口的话嘎在喉咙不上不下,脸也一阵青一阵白。
“你谁啊,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外嫁的苏老三恼羞成怒。
她原本要接大嫂的棒的。
她们的战术是大嫂唱红脸她唱白脸,大嫂打一巴掌,她委婉地劝两句什么家和万事兴,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的,当然是二房。
至于怎么退,就该老太太出手了。
结果开唱没多久就被揭老底,这还怎么唱得下去?
因为恼怒,她的脸有些狰狞,平时最在乎的贵妇气质也荡然无存。
诗诗可不怕她,“你一盆泼出去的水,跟我们外人一样,你都能说我为什么不能说?”
“不是吧,不是吧,你们设局吸引来观众,又不认观众发表意见,那引我们来干嘛,继续看小孩子架和听你们喷粪?”
“别逗了,都新时代了,裹小脑的事就别做了,没营养,传出去还丢国人的脸。”
“猛龙过江知道吧,咱们是龙,猛就是了,打架都蔫巴巴,搁外人眼里还以为是虫呢。”
众人:……正常都是劝架,第一回见拱火都这么理直气壮的。
该离开的不是我们一家
诗诗站起来拍拍裤腿,额头上印着三个大字:真扫兴。
“大家伙都散了吧,看这情形,架打不起来,话也说不起来,没戏看。”
“回去吧,我们都是不能开口的外人,想要舆论还想要堵我们的嘴,连杯茶都没有别说点心。”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跟小伙伴们玩老鹰捉小鸡。”
左脸一个嫌,右脸一个弃。
“没脑子的人就这么上不得台面,也好意思赶二房,真正丢苏家脸的是大房和泼出去的那盆水。”
“最最不要脸的是那个一言不发摆家长谱的玩意,以为自己多大脸呢,长得猴尖嘴腮想得倒是挺美,晚辈出手她收战果,也不怕烫手。”
“对呀对呀,我们小孩子玩游戏都不玩这种啦,真诚一点不好吗非要使阴谋。”囡囡毫不客气扎心。
那点子阴谋被挑得明明白白,大房两口子脸色讪讪,白丽娟脸上也臊得慌。
而苏老三这个泼出去的水却炸了,“你说谁没脑子呢?”
挑着集体休息的日子搞事就是为了一击即中,不成想出现一个连计划的流程都一清二楚的程咬金。
“谁应谁是,你是吗?”
“你……”苏老三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口气堵在喉咙不上不下。
二房两口子捋出来了,不敢置信。
“妈,您也是这个意思吗?”苏老二面露痛苦。
“我们还不够孝顺吗,想赶我们走可以明说,你至于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吗?”
诶哟,终于挑起来啦,那就可以继续看了。
慢吞吞的,要磨到什么时候才是重头戏?
添好火,诗诗又坐下了,还挪了挪小板凳,坐到门边边,一眼可以看到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