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怎么啦,是不是晕猪?”
哈哈哈,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想笑。
诗诗绝不承认是自己觉得骑猪还挺好玩,骑着骑着它们就乱跑,整得她头晕。
猪身上的味道也大,她就反胃。
“屁,是它们把我熏到了,气死我了,要不是为了带回去养,我早爆它们脑袋了。”
“主人,你不爆猪脑袋也可以让猪停下的,当时你咋想的?”
呱呱一言难尽,难道主人也逃不过一孕傻三年的定律?
诗诗脑子嗡嗡,直肠子撒不了第二个谎,“我当时晕着呢,没精神施法。”
这不就是晕猪吗?
骑虎和熊怎么跑都不晕,怎么会晕猪?
它闻了闻,哕~
味道真大,机都要熏吐了,孕妇胃口本来就浅,不反胃才怪。
这里靠海不缺碱水,怎么就不给猪洗洗呢?
“主人,谢臭蛋说猪不能带回去,猪丢了下放的人会很惨,咱们把猪送回去吧,这里阴森森的,怪恐怖的。”
那些泥堆一堆堆的,怎么看着像坟墓?
诗诗啊了一声,“用粮食换也不行吗,那我不是白绑猪了?”
呱呱摇头,给她掰一下利害关系。
诗诗还是明事理的,刚才让臭蛋收猪,他不收,但交流不了,她并不知道不能收,以为是臭蛋没看她这边不知道有猪。
“行,那送回去吧,我不要骑了,它们没洗澡,太臭,我要回去洗澡。”
“嗯?我怎么听到有人喊救命?呱呱,你听到吗?”
呱呱警惕,“主人,我也听到了,等着,马上扫描。”
如呱呱所料,这里确实是坟堆,一个个小山包,就是下放到农场之人遇难后的最终归宿。
片刻后,一个令人发指的画面映入眼帘。
狗东西,拿命来
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孩被绑着跪在地上,嘴巴鲜血淋灕,脸部高高肿起,泪流满面地求饶。
她旁边躺着一个中年人,气若游丝,头上脸上全是血,显然是被开瓢了。
一个男人,两袖挽起,拿着一把铲在挖坑。
女孩在喊救命,男人边挖坑边嘲讽。
“虞慧,你喊救命也没用,这里远离人群不说,就算那群没用的臭老九听到又如何,谁敢出面救你们?”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居然不识好歹踹老子那里,等着,我这就把你爸活埋了,让你亲眼看看不从老子的下场。”
“不要,求你放了我爸,我从你,我从你,求你放了他,求你救救他。”
女孩痛哭流涕,后悔不已,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额头磕在石子上,血肉模糊,她像是不知道疼,一遍遍地求饶。
爸,对不起,对不起,我该从了他的,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父女俩相依为命,风雨走过六年,漏风的家,比猪吃得还差,早出晚归干活。
儿时的好时光不再,黑暗看不到尽头,她却觉得很幸福,因为有一个爱她如命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