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除了泥和水,毛都没有。
“啊啊啊,蛇是妖精,它们把东西都搬走了,还发大水把工厂淹了,快上报,快上报。”
呱呱现场直播,乐得哈哈大笑。
蛇妖发大水淹工厂,怎么那么好笑?
当是神龙啊。
同样看到直播的四人也不同程度地咧开嘴,有蛇背锅了。
只有陆帆七人全程都是莫名其妙。
特别是人家还没心没肺地问他们要吃的,他们都觉得临大家长的脑子可能坏掉了。
“臭蛋,你刚才抓到我了,给你咬一口鸡腿肉。”诗诗举着烤鸡腿。
“一口不够,要两口。”
“可是你嘴巴大,鸡腿小,两口就没了。”
“我一次咬少一点。”
“好吧。”
陆帆七人:原来是这个吃肉啊,害他们白白想歪了。
还有什么嘴巴大咬一口两口是什么鬼情趣?
赢在裤洞上
只有四只野鸡和一些野果子,只能算半饱,干脆下山进城吃大餐。
有始有终,走之前,为免山体出现滑坡坍塌现象,丑丑再次发挥作用,把横垮整个山体的小水道都堵了。
小松鼠颤颤巍巍地露出小脑袋,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吓死鼠了,以为他们要烤了自己。
吃过饭再玩了一会,不紧不慢返回海岛时已经到了傍晚。
萧诞两口看到人完好回来才安下心。
韩淑云也在萧家。
“妈妈,你下课啦,今晚你要住在哥哥家吗?”小师欣喜地抱着亲妈的腿。
韩淑云就是担心孩子们才来这里等。
已经从前一步回来的钱副团那里得知他们很安全,没看到人始终不放心。
挨个看一眼,个个都精神着,提起的心终于落肚。
宠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你们没去上学,妈妈就是来看看,一会就回去。”
“好吧。”小师有些失望。
吃过晚饭,萧诞拉谢临今晚聊了好一会才让他带洗过澡的孩子们回家。
聊的什么,只有他们知道。
“女王,你们回来啦。”
李梓星在院子里练习写字,听到隔壁的动静,把笔随手一扔,跑回屋抱出来一小篮子。
李鹏飞看着水杯里的笔头,手有些痒,好想抽孩子。
亲爸终于是比不上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