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川录闲对她好,一是因为本身性格使然,二是因为把她当师妹,把她当和方译姜、周时西一样的师妹,
自己那不高兴,在她看来,是像亲妹争亲姐宠爱的那一种打闹。
无关任何暧昧情愫。
唯因垂下眼睫,将后槽牙咬紧,颈侧美人筋绷起,用力到让肌肉泛起几分酸,她再滚动一下喉头,抬眼看着面前人:
“那你也会摸她们的胸吗?”
空气骤然停滞。
没人再说话。
像是开。枪之后耳中的嗡鸣笼罩大脑。
良久,川录闲活动刹那间僵住的身子,轻声回:“唯因,这是公共场合,呃、勉强算公共场合。”
说话间,她抬手摸摸鼻子。
尴尬时惯常会出现的动作。
但唯因不管劝告,接着问:“所以你会吗?”
“……当然不会。”
川录闲把摸鼻子的手往后挪,食指轻轻挠了挠耳后。
不是因为痒,因为麻。
像是在耳后抹了花椒水,感觉皮肤一跳一跳的。
煎熬。她再也不要冲动了。
不过幸好得了这样一句回答之后唯因就收了势,她往后退半步,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随口说:“我就问问。那天的事我没放在心上,又没真的做。”
半真半假的一句话。
川录闲用舌尖轻顶上颚,顿觉右手在被无形的火焰炙烤。
“嗯……我……嗯。”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最后也没说出什么话,川录闲双手撑住身后的洗手台,以免自己脱力摔落。
她垂下眼,不再看唯因。
或许,是不敢看唯因。
是师妹吗?有些像,却只有几丝可爱与闹腾像是年岁尚小的师妹们。安静待着时,又乖得像是洋娃娃,偏生长了张娇艳浓韵的脸,合着眼睡觉时都能抛出勾人的狐狸尾巴。
川录闲舌根用力,下颌收紧。
不是师妹,是小狐狸精。
但不敢看也不敢说,怕被她勾得找不着北。
那一晚在浴室里,如若对方换成其他人,川录闲敢肯定自己不会那般意。乱。情。迷,但是是因为独一无二的喜欢吗?
不是,只是因为唯因太过漂亮勾人。
见色起意,情。欲上头,冲动又龌龊的行径罢了。
事实就是这样,没有第二种可能。
川录闲视线落到地面思索,脑海中在自我轻嗤,半晌,她仰起头,右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说:“我确实挺混蛋的。”
出声之后,两人无言。
卫生间里通风系统安静工作,两人身影映入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