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三则消息,就只有第三个消息郑清容从始至终没有提过问过。
也不知道是郑大人忘了,还是压根没把这个事当成事。
不过不管怎么样,符彦这边他还是要帮着郑清容隐瞒的。
不说一直瞒下去,那不太现实。
只要等郑大人出了京城,符小侯爷就拿她没办法了。
符彦瞥了他一眼,眉头紧锁,怀疑他话的真假:“郑清容跟你关系不是很好吗?你还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才下朝,从何得知郑大人的行踪?”杜近斋道。
“是吗?”符彦眯了眯眼,总觉得杜近斋没有说实话,“你可知骗我有什么下场?”
杜近斋无奈一笑:“我总不能把郑大人藏起来吧?郑大人有手有脚,我还能关住他不是?”
他可没欺骗符彦。
他确实没有把郑清容藏起来,只是送她出城而已。
符彦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但还是觉得杜近斋可疑得很,于是道:“行,那我跟着你,从现在开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既然你们关系好得很,我就不信她不来找你。”
郑清容有意躲着他,难不成还能躲着杜近斋?那案子还查不查了?
杜近斋表示无所畏:“符小侯爷请便。”
说着,便往大理寺而去。
符彦说跟就跟,跟上还不够,又问起他关于郑清容的事:“你和郑清容住一起?”
这些事他让人打听过了,据说两人都住在杏花天胡同,同进同出,还一起踢蹴鞠。
真是幼稚,小孩子玩的东西他们也凑热闹。
“小侯爷慎言,只是都住在杏花天胡同而已,没有住在一起。”杜近斋纠正道。
这不还是一样吗?读书人就是矫情。
符彦哼了一声,又问:“你跟郑清容以前认识?”
要不然能同进同出同办刑部司贪污案?
“不曾,刚认识几天。”杜近斋好脾气得很,符彦问一句他便答一句。
心想符小侯爷还真是三句话不离郑清容,从他来到现在,话题全是关于郑清容的。
看来郑大人此番真是把人得罪狠了,还好走得快,要不然又是一波腥风血雨。
闻言,符彦突然拦住他的去路,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全是挑剔和怀疑。
杜近斋不解其意:“小侯爷在看什么?”
符彦一脸你逗我的表情:“才认识几天就好成这样,你怕不是给郑清容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也才和郑清容认识没几天,怎么郑清容一上来不是用血溅他就是用泥糊他的?跟杜近斋的待遇也差太多了。
肯定是杜近斋使了什么手段。
杜近斋被他这话弄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向符彦施礼表示告辞,绕开一步走了。
符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震震。
居然就这样走了?忽视他?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真是和郑清容待久了,把郑清容那身臭脾气都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