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郑清容回来了,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她避开些符小侯爷。
现在倒好,被逮了个正着,躲都躲不开。
躲不掉,那就只能上了。
目光落回到短剑身上,杜近斋忽然想试上一试。
万一真如郑清容说的那样,是剑坏了,正好撞上郑清容拔剑的时候呢?
要是他也能拔出这把剑,那郑清容岂不是就不用跟小侯爷扯皮了?
小侯爷虽然不怎么可恶,但人难缠,被他盯上,那就别想过什么安生日子了。
想了想,杜近斋接过短剑,试着拔剑。
一手握剑鞘,一手握剑柄,杜近斋蓄力。
腕带掌,掌带指,两手外拉,朝着相反的方向用力。
然而无论他怎么使劲,剑身和剑鞘都牢牢合在一起,就跟黏住了一样。
杜近斋不死心,吐出一口气,再次蓄力尝试。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的,剑柄剑鞘纹丝不动。
郑清容一直盯着他的手部动作,确实用了力,指节都抓白了,但就是没有把剑拔出。
她当初拔剑的时候明明很容易啊,跟寻常短剑一样,一抽就出来了,都没有什么卡顿的。
怎么到了杜近斋手上就成了这样?
杜近斋抱歉地对她摇了摇头,随后把剑还给符彦。
他是真的拔不出来这把剑。
怕郑清容不相信,符彦又在现场随机挑了几个人拔剑。
人们畏惧他,只能听话照做。
女的,男的,年迈的,年幼的,高的,矮的,瘦的,胖的。
无一例外,全都没有成功过。
最后符彦把剑递到了郑清容面前:“你,拔剑。”
郑清容退开一步,完全不接他的茬。
事到如今,她要是再看不明白那就是蠢了。
虽然说起来玄乎,但就是如此,只有她能拔出符彦这把短剑。
剑没坏,但是砸她手里了,她可不能再碰,再碰她就是傻子。
“你躲什么?”符彦气极,“当初拔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
郑大人拔出了符小侯爷的姻缘剑?那郑大人岂不是要娶了符小侯爷?
两个男人?
杜近斋没想到符彦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这是不打算善罢甘休的意思啊。
郑清容揉了揉太阳穴,苦口婆心:“小侯爷,一把剑而已,代表不了什么的,你做你的小侯爷,我做我的员外郎,桥归桥,路归路不好吗?”
“在你眼中,我符彦就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吗?”符彦怒道。
也不打听打听,他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