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近斋放下衣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提议道:“郑大人这么久没在家,灶火许久未生,一时也收拾不过来,要不先到我家吃顿便饭?”
“下次吧,我看你家也只有你一人在,多一张嘴也怪麻烦的,我自己凑合凑合就可以,主要是还得准备明天的望朝,怎么说也是我第一次正式上朝,又是阿依慕公主的册封典礼,想做好一些,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郑清容道。
她是一个月没在家,不过陆明阜在。
这个时间点,只怕他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仇善一起等着了吧。
杜近斋也不强求,应了声好,二人便在门口分开,各自归家。
之前给仇善用的马儿拴回了原来的地方,看到她回来甩着尾巴哼哼两声。
“辛苦了。”郑清容摸摸它的脖子。
本想要喂它一把草的,但是马槽里早已放了草料,显然已经喂过了。
郑清容便不再多此一举,往屋里去。
门打开,也确实如她所想,陆明阜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跟仇善等在一起。
“回来了。”陆明阜率先上前,给她递上擦手的湿巾帕。
郑清容伸手接过,轻笑:“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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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宾院
使团住处
朝会上的决定已经下达,方才有人来通知,将会在明日举行南疆公主的觐见和册封仪式,让使团这边好生准备。
阿依慕公主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百无聊赖问起郑清容回来后的事。
还以为到了京城能好玩一些,结果被关在这儿哪里都去不了,就连那个讨厌的郑清容都没再见到。
真是烦人。
朵丽雅按照时间顺序一一说了。
包括郑清容晋升刑部司员外郎、遇到符彦拦路、送庄若虚回府以及跟杜近斋踢蹴鞠的事。
阿依慕公主听完呵了一声:“没想到他不仅女人缘很好,男人缘也不差嘛。”
郑清容是什么香饽饽吗?一个两个都往跟前凑。
“那个叫符什么的,他的短剑怎么回事?”阿依慕公主挑了几个重点问。
朵丽雅把自己打听得来的消息说了。
其实也不用她特意打听,自从符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出那一句后,这个消息便不胫而走了,现在正传得火热。
阿依慕公主秀眉飞挑,面上显露几分不悦:“他郑清容怎么一天天尽是拈花惹草的?真是个祸害。”
朵丽雅眨眨眼,对自家公主口中的“尽”字表示不理解。
除了这位符小侯爷特殊些,有那什么姻缘剑做前提,还有别的什么人吗?
“又是英雄救美,又是蹴鞠嬉戏,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得很。”阿依慕公主哼声,“这么闲,真是想给他找些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