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每当何迢迢看见卡赛站在飞船上,恋恋不舍地同她告别,总有种对方在透过她看面膜的错觉。
去营地的时候,她有三匹狼和一头狮子当车夫;回酒店的时候,就进化成了三匹狼和三头狮子。
罗内假借着保护何迢迢的名义,嬉皮笑脸地给别人安利“超好玩的拉雪橇游戏”,倒真的被他安利成功了几头。
霎时间,摩拳擦掌的狮子和被迫营业的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在,头狼还是巴卡莱卡,所以雪橇依旧平稳。
到了酒店门口,何迢迢翻身下车,拦住了想要回去的巴卡莱卡。
她一直等到大家都走光了,才蹲下身子,摸了摸巴卡莱卡的耳朵:“你是不是很伤心?”
巴卡莱卡垂着眼皮盯了她一会儿:“我为什么要伤心?”
“因为飞船?”
“你上班的时候,听说分公司有人被抓了,会感觉伤心嘛?”巴卡莱卡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
失策了,她以为巴卡莱卡跟着吧唧船长是“爱发电”,结果发现对方是“打工狼”。
她摸摸鼻子,退到一旁,尴尬地“哦”了一声。
巴卡莱卡抬腿就走。
走到门口,他默默叹了口气,又垂着尾巴走了回来:“你别太认真了……还有,我是俘虏!你怎么连俘虏的心情都要关心?”
何迢迢眨巴一下眼睛,纠正道:“你现在是我的保安。”
巴卡莱卡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又盯着何迢迢看了一会儿,好像她是个怪物。
片刻后,他什么也没有说,扭头走进了酒店里。
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啊?何迢迢用视线摸了摸摇来摇去的粗壮狼尾巴。那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呢?
等到酒店步入正轨,她一定要为巴卡莱卡雇佣一名心理医生——这狼一看就很疙瘩,似乎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狼生经历,需要用科学的方法疏导一下。
此时刚好是饭点,因此大厅里空空如也,就连森林猫都不在柜台上。
何迢迢顺着小炒肉的香味钻进了餐厅,不出意外地看了一只正在吃饭的猫团子。
她玩心顿起,悄悄从背后伸出魔爪,撸了一下正在吃饭的森林猫。森林猫头也不回,继续吃自己的,只是用尾巴尖轻轻搭上她的手腕,轻佻地一扫。
好一只娇嗲美猫!何迢迢被尾巴尖尖弄得心痒痒。
“大姐姐回来了呀?”站在自动盒饭贩售机旁边的银常瞅了瞅何迢迢,又多拿了一份,放到她的面前,“一路上顺利嘛?”
何迢迢想了想被轰下来的飞船和两次雪橇飙车,又想了想施少将送的竖炮和卡赛送的型号接收器,点点头:“很顺利。”
“太好了!我和弟弟一直在担心你呢!”银常高兴地夹起一块小炒肉,“我们都怕巴卡莱卡会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