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易随云眉梢微挑,倒是老老实实坐在了另一边。
言诀清了清嗓子。
“关于最近的事情,我有些想法。”
易随云正襟危坐,对他做个请的手势:“请说。”
言诀清了清嗓子,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易随云没什么反应,只问他想出什么来了。
言诀眼睛亮亮的:“他们说你是拿着缰绳的训狗人,但我感觉得到,你是想让我自由。”
创作的自由,任性的自由,还有爱人的自由。
言诀笑起来,似乎把易随云看透了:“我有时候都在想,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放纵,他们说的时候其实我怀疑了一下,但其实不是,你并没有束缚我,反而是最大可能让我看得多跑得远,我想了很久是为什么,今天我想明白了。”
言诀笃定道:“你怕我后悔。”
所以易随云对他放纵,让他做所有想做的事,这样他体验过了,就不会觉得外面多新鲜,不会觉得别人有多好,这样的选择才最坚定。
易随云安静地听言诀分析,听到最后笑起来:“基本正确,只有一点。”
言诀疑惑,易随云慢条斯理道:“我手里有缰绳是不错,但束缚的从来不是你。”
缰绳的那一段锁链,从来都套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现在言诀要把它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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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给1哥鼓掌!
言诀用了三秒钟就明白了易随云的意思,他想了又想:
“你还真克制了?”
易随云从鼻腔里发出个气音,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说什么呢,说他从言诀十八岁起就开始的谋划,还是这么多年防止言诀睡完就跑的欲拒还迎。
没什么好说的。
易随云不说,言诀也在自己琢磨。
禽兽啊。
言诀感叹了一句,在易随云凑过来的时候却并没有拒绝。
易随云的双唇在他的唇上短暂停留,而后直视着他的双眼,似乎要从这双瞳孔看到灵魂最深处去。
“畜生配狗,天长地久。”
言诀也笑,翻身把易随云压了下去,在他嘴上印上一个带着狗气的牙印。
“你说的很对。”
言诀想,易随云当真是个不错的老师,至少情啊爱的,易随云是真的教会他了,言诀觉得,自己应该尊师重道。
易随云也在想,网上那些评论他也看了,有的不认,但有的的确要认。
比如关于年长者天生带了优势,他确实一步一步在诱导言诀,让言诀懂什么叫‘爱’,又该怎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