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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打死来!打起来!
言诀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所以易随云一说,他也就把疑惑咽了下去,转而对沈知域:“你还是不够知趣。”
沈知域保持礼貌微笑:“……”
他再次把话头递给易随云:“上次得罪了易总,我还以为易总不会想再让我和言诀合作了。”
易随云笑容不变,四平八稳:“怎么会?我是个商人,沈老师身上的商业价值,足以让我忘记一切隔阂。”
两人的笑容真挚,活像是前生不得见的街坊此生刚刚相遇。
言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易随云说的得罪是上次他被泼热水,于是好心劝道:“这个事情我们客观来看,也不能怪沈知域。”
易随云的微笑脸稍移,面向了言诀:“是吗?”
灯光闪烁,印得易随云的眼镜一片反光,言诀直觉地感觉到了危险。
言诀斟酌又迟疑:“应该是吗?”
沈知域接过话头:“不应该是。”
易随云再次转过去:“沈老师知趣。”
言诀耸耸肩膀,他们两个达成共识,倒显得他不知趣了。
点餐的时候言诀把菜单给了沈知域:“今天主要是来感谢你,所以你来点。”
沈知域也没客气:“我和易总应该口味相同。”
言诀纳闷:“你们很熟?”
易随云按着他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乱:“毕竟合作过很多次,彼此的喜好也很明显。”
言诀想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对沈知域道:“那你还是要表现得再明显一点,毕竟咱们也合作过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喜好。”
沈知域的笑容有了那么一秒停顿:“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
言诀不信。
沈知域叹一口气:“可惜,想再明显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言诀:“这还有早晚呢?”
沈知域刚要说话,被易随云的一盏茶打断:“还没谢谢沈老师,听说言诀的很多点子都是沈老师教的,当真是良师益友。”
沈知域就着茶把嘴里的话咽下去,清茶喝出了烈酒的气势,把言诀看得叹为观止,虚心请教:“你是在练习新剧桥段吗。”
沈知域也叹为观止:“很多时候我都怀疑我的喜好有问题,现在发现确实有问题。”
易随云也拿出了年长者的气势来说教:“发现问题及时改正,还算有救。”
于是沈知域请教:“易总不打算改了?”
言诀听到这儿开始了无限护短:“易随云没什么问题。”
沈知域呵了一声。
一顿饭夹枪带棒地吃完,唯有言诀毫无所觉,吃了个肚皮滚滚,临别时言诀还和沈知域挥挥手:“下个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