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次日醒来,她感到头痛欲裂。她睁开眼,过了许久,才想起这是李润月的房中。
&esp;&esp;她躺在李润月的床上。
&esp;&esp;李润月不见踪影,她掀开被,见自己身着亵衣,不知何时更换的。
&esp;&esp;她叫了一声,李润月从门外走了进来。
&esp;&esp;她身上裹着厚厚的狐裘,浑身携带者寒意,来到床前。
&esp;&esp;“你瞧,外面又在下雪了。”她伸手给她看自己掌中的雪花。几瓣晶莹的雪,很快便在掌心融化了。
&esp;&esp;萧沅沅坐起身:“你起这么早做什么?还站在那风口上,也不怕冷风吹着。”
&esp;&esp;李润月说:“睡不着,索性起来赏雪。昨夜下了一夜的雪,你看那外面,天地都白了。”
&esp;&esp;萧沅沅道:“昨夜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esp;&esp;李润月点点头:“我给你穿的我的衣服。”
&esp;&esp;萧沅沅有些尴尬地笑:“我昨夜是不是喝醉了?”
&esp;&esp;李润月笑了笑,不置可否。
&esp;&esp;萧沅沅心里毛毛躁躁的,她总感觉自己昨夜失态了。她怀疑自己做了春梦,然而那梦又太真切。
&esp;&esp;陈平王……赵意……他怎么会来这里呢?
&esp;&esp;陈平王即便入宫,也不可能来李润月的住处。
&esp;&esp;李润月关切道:“你饿吗?我叫人拿些吃的来吧。”
&esp;&esp;萧沅沅心中略感不安:“我得回去了。”
&esp;&esp;她起身下床,李润月也不唤侍女来,而是亲自帮她穿衣。
&esp;&esp;萧沅沅
&esp;&esp;总觉得哪里出了错。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到住处,她派人去请陈平王。约摸半个时辰后,陈平王入了宫。
&esp;&esp;萧沅沅为了避嫌,特意让人将她请到太华殿。
&esp;&esp;赵意脸上,有种许久未见的陌生感。他穿了一身素色的衣服,外罩着挡雪的披风。萧沅沅一直目视着他走上来,向自己行礼:“娘娘唤我有何事?”
&esp;&esp;萧沅沅轻声赐座。
&esp;&esp;赵意敛了衣袖坐下,萧沅沅又让人奉茶。
&esp;&esp;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他低头饮茶,眉睫下垂。
&esp;&esp;萧沅犹豫了半晌,开口道:“你昨夜,可有入宫吗?”
&esp;&esp;赵意面带疑惑:“娘娘是方才传唤的我,我也是刚到。”
&esp;&esp;萧沅沅问:“你昨夜不曾入宫见我吗?”
&esp;&esp;赵意摇头。
&esp;&esp;萧沅沅一时沉默。
&esp;&esp;赵意道:“娘娘为何这样问?”
&esp;&esp;萧沅沅心不在焉,一时走神。赵意出声提醒:“娘娘怎么了?”她恍然回过神,目光回到他脸上,僵硬地笑了笑:“兴许是我做梦了。”
&esp;&esp;赵意问道:“娘娘做了什么梦?”
&esp;&esp;萧沅沅摇了摇头,并不肯说。
&esp;&esp;赵意默然,不再追问。
&esp;&esp;接下来半个月,萧沅沅没有再去寻李润月。
&esp;&esp;不日,赵贞出巡回宫。
&esp;&esp;赵贞这一次离宫并不为打仗,只是狩猎巡游。放松了一趟,他心情很不错。萧沅沅趁机讨好他,特意拿来自己替他新做的衣裳。赵贞见了,有些惊讶:“这是你自己做的?”
&esp;&esp;萧沅沅帮他系上衣襟:“费了我不少的工夫呢。”
&esp;&esp;赵贞抬起袖子,打量上面的花纹和针脚,笑:“你的针线,倒是进步了不少。你原来做的那针线,针脚粗的跟蜈蚣一样,我穿出去都怕被人笑话。”
&esp;&esp;萧沅沅伸出手抱住他腰,头偎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