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自己越说,她眼泪掉的越凶,阿依慕头疼,将手中抱着的奶娃娃送到她怀里,“你抱一会儿,这小家伙可沉了!日后想女儿了,便来看哆啦,我随时欢迎。”
“哆啦,哆啦…”戚夫人念着哆啦的名字,眼泪还是止不住…
*
另一边,云初暖在纳戒空间中,打了许多灵泉水,又摘了一兜子的瓜果,这才从空间里出去。
她将时间稍微调快了一点点。
算着差不多到了晚上,才从纳戒空间出去。
这一天可太难熬了,她知道夫君在做一件事,心里担忧,便想快点打发时间。
等她从纳戒空间出来,天色已然黑了。
可他夫君依然没有回来。
云初暖急得不行,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巧儿问她要不要吃晚饭,她交待一句等将军,便坐在榻上缝小袄。
距离冬天还有段时间,她一定会给儿子备足娘亲手做的衣裳。
来年是虎年,再勾一个虎头帽,鞋子也不能落下。
云初暖试图让自己忙碌起来,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外面才响起一阵喧闹声。
她心中急迫,却没有动,而是吩咐巧儿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巧儿刚跑出去,便遇见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黑暗中,她只分辨出来般莱的模样,连忙跑上前,“阿哥…啊——将、将军?!这是怎地了?!”
般莱面色凝重,“夫人呢?”
“公主…公主在主院儿啊!还等着将军回来吃晚饭呢!”
“你先去知会一声吧,就说将军受伤了,让夫人有个心里准备。”
黑暗中,巧儿能看见,将军那身盔甲上,满是鲜血。
他垂着头,看不清楚此时的模样,可瞧着阿哥与那诘则架着他的模样…应该是伤得不轻…
巧儿连忙跑回主院儿,来到寝房门口的时候,她顺了口气,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公、公主…”
云初暖已经来到桌前,正布置碗筷,笑意盈盈地看向巧儿,“是将军回来了吧?”
“嗯…”巧儿欲言又止。
云初暖似乎瞧出巧儿的异常,笑容僵在唇角,“怎么了?”
“将军…将军他…受伤了…”
‘啪——’
手中的碗,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这一刻云初暖的担忧不是假的,虽然夫君早就给她打好了预防针,但他没有说过,他会伤得多重…
她连忙跑出去,跑到门口便遇到了般莱和那诘则,以及两人撑着的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颤抖的双手捧起男人垂着的脸颊。
见他双眸紧闭,唇瓣发白,心口便是一紧。
等两人将他扶到榻上,她这才颤声质问道:“发生了什么?!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夫人,是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