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那堪称变态,而又畸形的爱,又从何而来?
云初暖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是遗漏了什么。
“别想了,无论因何而起,都不是他变成疯批的理由。”
似乎知道小公主的心中所想,沈若随一针见血,“因为他心中的执念,便要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做陪葬。因为他爱而不得,就能一次又一次毁掉你的幸福,毁掉千千万万的家庭。
他,凭什么?”
没人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也无人能提那些曾经被他亲手毁灭的人说原谅。
况且,那个疯子本来就不配得到原谅。
“我知道了,今晚?”
沈若随冷冷一笑,“明日吧,我要去王宫一趟,有些账是该算算了。
你先不要擅自行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最迟明天,无论怎样,那个疯子必须尽快解决。
小暖儿,你的夫君、孩子,还在等你回家,切莫心软。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就算这个世界毁灭,就算我和傻徒孙都没了,你要大步向前走,别回头。”
沈若随将手中的桃花枝,交到云初暖的手上。
云初暖刚要拒绝,她却笑着道:“只是让你保管,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要送给你。”
听着太师父的话,云初暖心中莫名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一手抱着太师父的桃花枝,她拉住她的手,“太师父,你不是任何人的幻影,或是分身,在这个世界你是独立存在的,也切莫想着要牺牲自己。
倘若嬴策吃下那颗药丸,不再疯魔,你在这个世界也一定要保重。
还有…耶律将军…你们都要好好照顾自己。”
“搞那么煽情干嘛,老娘又不是不回来了,回去吧,等我消息。”
沈若随捏了捏小公主软乎乎的手,便转身离开…
今儿十八岁()出去浪了,渣更一下,请原谅hhhhhhh(注意,是十八岁,明年就是十七,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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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这里又如何?
是夜,云初暖刚刚躺下,房门便被敲响。
边辽的冬夜极冷,哪怕房间里燃着火盆,里面是上好的银丝炭,还是会感觉到寒冷。
听到房门敲响,云初暖还以为是巧儿。
每每临睡前,巧儿都会给火盆里加一些银丝炭。
裹着大厚被子,紧紧缩在被窝里,直接就让人进来了。
“巧儿啊,能不能再加个火盆,太冷了,可能是要下雪。”
“嗯。”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云初暖一愣,才察觉到不是巧儿。
“耶律将军?”
这一次,男人没有再回,等云初暖裹着被子探头看过去的时候,就瞧见他搬了一个足有半人高的熏笼。
瞧着那熏笼,云初暖心里便是一紧。
曾经她也是嫌边辽太冷了,可还没有说出来,房间里便多了这么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