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可不知道上一世小公主拥有金手指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鸡对于上一世的将军府来说,真不算什么。
只是结合着小公主方才的话,他以为她是单纯因为知道鸡在边辽有多珍贵,才阻止的。
他心里的想法,云初暖无从得知,听到他的话,心里百感交集,“你相信我了?”
“你还知道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再次反问。
云初暖想了想,说了一个名字,“那诘则。”
在这个时候那诘则还没有与夫君密谋策反一事,但夫君手里其中一张王牌,正是那诘则。
所以两人之间,一定有很多旁人不知道的秘密。
果然,这名字一出,耶律烈立刻警惕地看了看门外,与窗户的方向。
还好,小公主的声音也很小,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他恐怕也听不到…
------------
算见色起意
云初暖知道自己此时提起那诘则,很是冒险。
但凡这男人对她有一丝敌意,一定会将她灭口。
可一个人越是不能被旁人触及到的秘密,便越能证明知道这秘密的人,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这话说出来,无非有两个结果。
一个是就此刻死在夫君手上,另一个则是他彻底相信她的话。
想要和嬴策那疯批走,倒不需要大费周章。
但云初暖需要见到太师父。
如果得不到耶律烈的信任,做梦也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就算真的要去对付那疯批,也一定得先见到太师父。
云初暖在赌。
赌他第一次见到他那一瞬间的晃神。
赌他刚刚去翻找碎布,热水倒上之后,还用身体去试探热度那一瞬间的体贴。
更赌他下意识叫出暖暖时的温柔…
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云初暖紧紧盯着男人的表情变化。
只见他在紧张地巡视一圈后,视线又落在她脸上。
琥珀色的瞳仁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意,颇有些复杂地望着她,“你真是我媳妇儿?”
云初暖:“…”
她想跳起来狠狠地砸爆狗男人的脑袋!
都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还在怀疑她?
更何况,她是和亲公主啊,本来就是要嫁给他的,是他的媳妇儿有什么可惊讶的?
谁知,从初次见面就一直保持高冷状态的男人,终于卸下了防备,有些憨憨地笑着,“老子咋能拥有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呢?你还给我生了个儿子?那咱儿子是随你还是随我?长得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