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澜斜睨他一眼,冷声让常安拿烟。
老虎在气头上,除了宋砚庭这个心里不平衡的,其他人可都没敢说话。
容珩被公司的事情耽搁了,来得晚。
他进来后,便一屁股瘫坐在单人沙发上,哀嚎道:“我三姐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说要去环游世界,手里的事儿全扔给我了。”
“我这几天连个好觉都没有。”
容珩觉得天都要塌了。
“你们说她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好歹也得把事情做完再走吧,太反常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
抱怨到一半,容珩才发现屋内安静得可怕。
他那双清澈的大眼咕噜一转,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赵宗澜身上,关切地询问:“五、五哥,心情不好啊?”
这低气压,太特么吓人了。
赵宗澜拿着烟没说话。
宋砚庭语带笑意,贴心为他解惑:“没事,就是和沈小姐吵架了而已。”
吵架?
这能叫没事吗?
连不开窍的容珩都觉得宋砚庭有点太阴阳怪气了。
赵宗澜就着常安递来的火,点了烟,深吸一口,掀开眼皮瞥向宋砚庭。
“你没吵过架?”
他靠在软椅上,神态松弛,手里把玩着一枚筹码,漫不经心地说:“哦,忘了,宋先生一般都直接分手。”
宋砚庭:“……”
这下轮到其他几个人笑了。
这几年,宋砚庭确实和温舒意分过很多次手。
谢霁清是在场唯一的已婚人士,率先开口安抚两人,“谈恋爱嘛,都正常。”
宋其聿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我想吵,灿灿还不搭理我呢。”
谢成绥默默叹气,不想跟他们待一块儿了,免得自己也莫名其妙地变成恋爱脑。
“我出去透口气啊,你们玩。”
喜欢他是没有结果的
沈京霓回到茶室,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看着糖糖吃了两小碗冰淇淋,她羡慕得不行,眼神哀怨,长长地叹一声,看着是真可怜。
温舒意在旁边安慰她:“赵先生也是为你好,别气啦。”
沈京霓也不是真的生气,闹点小脾气而已。
她脸颊鼓鼓的,傲娇埋怨:“不给我吃冰淇淋就算了,还不哄我,你们谁也别帮他说话。”
温舒意和林乐棠都笑了。
林乐棠拍着她的肩,柔声说:“好好好,我们哄你。”
“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弄。”
“不过冰淇淋可不行啊。”
沈京霓苦着脸,“……你们这不叫哄,是逗我。”
“沈小姐想吃冰淇淋?”
隔着屏风,一道清亮的男声传了来。
随着脚步声渐近,沈京霓一转眸,就看见了谢衡舟。
他穿灰色的英伦风西装,里面是同色系的马甲和衬衫,戗驳领线条利落有型,还别了枚简单的白金胸针,墨黑的头发打理得清爽而有层次感,整个看上去低调而又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