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犟种。
沈京霓拍了拍脸,起身,一转过头,就见赵宗澜站在二楼挑廊处。
他身姿挺拔,单手揣进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烟,神态散漫的,看着她和容珩所在的方向。
容珩穿着他的鲨鱼睡衣,跑得很快。
沈京霓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跑,老男人有那么可怕吗?
她仰头与赵宗澜对视,嘴角勾明媚的笑,问他:“你工作忙完了?”
赵宗澜没答,眼神深邃无波,那只拿烟的手,朝她勾了勾。
沈京霓心里突然涌起股不详的预感。
很快,这股不详的预感就成真了。
不知道赵宗澜今晚发什么疯,他竟然……
沈京霓脸蛋儿绯红的躺在床上,浑身一僵,手伸向下想推开他,却根本无法阻止。
可真的好难受。
她也快要疯了。
沈京霓拖着哭腔叫他喊他:“赵宗澜~”
“哥哥~求求你~”
昏暗光线下,赵宗澜那张英俊的脸清冷禁欲,眼底噙着危险的笑。
他薄唇上沾了点水渍,嗓音沙哑性感,耐心纠正她:“宝贝,叫错了,再想想。”
你是我的小朋友
这样的威胁暗示太明显了。
但沈京霓叫不出口。
好羞人。
但这种抓心挠肝儿的滋味太难受。
沈京霓拼命地想要躲,但被赵宗澜又摁了回去,动弹不得。
他俯身在她耳旁,低磁嗓音充满了诱惑:“听话的孩子才会有奖励。”
沈京霓就哭了。
断断续续的,娇嗲的喊:“求……”
她说这个单词的声音很甜,莫名的悦耳撩人。
赵宗澜眸色晦暗,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奖励她道:“乖宝贝。”
“咔哒”一声,他单手解开了金属皮带扣。
……
赵宗澜一直很强势。
而且向来是sweet和dirty混着来。
他贴着她的背,欺身吻着那截雪白的鹅颈,很凶。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那么亲近……”
“宝贝,我会弄死你。”
……
后半夜,外面下起了淅沥的雨,仿佛屋内都是潮湿的。
沈京霓累得又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以及那些暧昧的痕迹,赵宗澜喉结滚动,烟瘾上来了。
他拿了支烟,咬着,慵懒地靠在床头,另一只手把人圈在怀里。
正欲拨动打火机,但怀里的娇气包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呓语着。
这一刻,赵宗澜的心就软了。
他把烟夹在指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拍着小姑娘的背。
直到她彻底安稳睡下,他才随意披了件睡袍下床。
赵宗澜站在露台上,拨动着打火机点了烟,那双漆黑的眼睛,望着远处稀疏的夜间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