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地步,不如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温舒意擦了擦眼睛,笑得温婉、坦然,“京霓,其实我很羡慕你,因为你和赵先生之间,只有纯粹的爱情。”
没有任何阻挠和杂质,这是难能可贵的。
沈京霓心情沉重的叹气,“或许吧,我自己也还挺迷茫的。”
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
温舒意虽有不解,但也没多说,只告诉她:“我在京市没什么朋友,有些话只能跟你说。”
“过完年,我就要离开了。”
“啊?你要去哪?”
“不清楚,可能是回扬州老家吧。”
反正,不可能待在京市了。
这么狠心啊
沈京霓和温舒意聊了许多,跟她说了自己要去洛杉矶的事。
她也没有劝温舒意。
或许,体面分开,对温舒意和宋砚庭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住的葡京酒店离这不远,两人在旋转餐厅吃过晚餐后,就沿着附近的小路回去。
虽然澳门这些年的夜间治安总体良好,犯罪率低,也有警察巡逻,但不免有些穷途末路的街头混混,会顶风作案。
沈京霓她们运气背,刚走进一条安静的街道,就被三四个小混混,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混混笑得嚣张,声音粗犷:“两位美女,借点钱花花啦。”
他身后的同伙,懒洋洋地散开,将两人半围住。
沈京霓心猛地一沉,用尽可能镇定的语气说:“钱可以给你们,但请让我们离开。”
随后,她悄悄地把手伸进包里,摸索着手机,试图拨打紧急电话。
就在这时,几个身着黑色制服的精壮男子,从暗处蹿了出来。
他们动作迅速、敏捷,悄无声息地围拢,瞬间封死了所有退路。
待走近了,沈京霓才看清楚,领头的那个,是潘洪。
聂云辉的手下。
潘洪留着板寸头,手里还拿着枪,向为首的小混混走去,小混混吓得不敢动,被他狠狠的踢了一脚。
他又蹲下身来,说的是粤语:“你班废柴,盲咗眼?系咪嫌命长啊?”
“不想死就赶紧道歉。”
小混混们吓得腿都在打颤,急忙向沈京霓和温舒意鞠躬道歉。
齐刷刷的说:“对不起。”
潘洪摆了摆手,“滚滚滚,就这德行还敢出来抢劫,一群衰仔。”
那些小混混赶紧跑路。
潘洪是个粗人,不太懂得怜香惜玉,他只扯着嗓门问:“沈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你们是恰好路过吗?”
沈京霓觉得有点太巧了。
巧得很及时。
“这个,呃……”
潘洪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忽而,灵机一动,“我、我们老板也来了,要不你去问他?”
聂云辉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