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楞了几秒,满满又倒了回去,鬼使神差的把这段新闻看完了。
评论区里全是对该犯罪嫌疑人的强烈控诉,呼吁判他死刑。
满满点了个赞,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场,就继续刷他的短视频,靠着闻时序笑得嘎吱嘎吱乱颤。
今天依旧是个普通且略带些无聊,但是很幸福的一天。
如果他不再噩梦中猛然惊醒的话。
他和闻时序睡觉前抱得很紧,他冷不丁一个激灵,坐床而起,就把闻时序也吓了一跳。
“满满——”闻时序连忙起身,扶住他的肩忙不迭询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满满揉了揉眼睛,嗯一声,语调滞涩:“我下午刷到一个短视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梦见里面的嫌疑犯了。”
“他来抓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跑不掉。他抱起我一直跑一直跑……然后我就吓醒了。”
鬼也会做梦吗?
闻时序当鬼的时间太短,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只能从床边摸出一罐旺仔牛奶安抚他:“只是做梦而已,不怕。”
对,只是做梦而已,满满喝完牛奶,?钻进阿序的怀里继续睡觉。
阿序的胸膛真凉快呀。
满满又紧了紧抱他的双手。
好在这一次没有做噩梦了,但是睡梦中有一个总是悬在他眼前的亮晶晶的小东西,吊在眼睛上面摇啊摇啊。
满满努力去抓那个东西,发现是个漂亮的饰品小吊坠,依稀是只小天鹅。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这个梦醒来就忘了,今天阿序不用去土地庙给土地公公白打工,满满很高兴,说要带闻时序去练习穿墙。
闻时序不太喜欢这个练习。
总有一种鬼鬼祟祟偷鸡摸狗的感觉,不雅观。
何况穿墙这个本事,实在很难克服心理障碍。薄一点的墙还好一点,厚的墙还得助跑。
那你明知道你有可能可以穿成功,但前提是你得视水泥墙如无物,迎头撞上去,很难的好不好?万一一个不小心,岂不磕一头包?闻时序很怕疼的。
“能不学吗满满?”闻时序无奈一笑,“学这个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哎呀快点啦——”满满推搡他,“很好玩的,你不要怕嘛,都做鬼了不玩这些多无聊?快点嘛——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好吧。”闻时序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学着满满的样子,视眼前墙壁如无物,一个助跑——又在墙前停了下来。
“算了满满,我还是——有些发怵。”
在满满老师不懈的鼓励和一遍遍教导之下,闻时序一鼓作气,重新试一遍!
穿墙而过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浑身麻麻的,轻而易举就来到了墙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