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玩偶回到房间,一夜辗转,睡不安稳,只是她不知道,那一晚,陈词同样没睡好。
他做了个混乱而黏腻的梦。
梦里没有具体场景,也没有对话,只有昏暗的光线,急促交错的喘息,和一双近在咫尺的、泛着水光的眼睛。
即使看不清脸,他也知道清楚地知道那是谁。
手上柔软的触感异常真实,不再是隔着衣料,而是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合,他甚至能感受到细腻皮肤下细微的战栗。
梦里他什么都没说,她也是。
凌晨三点,陈词在一阵燥热和强烈的心悸中猛地惊醒,梦里那些画面一股脑涌进脑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置信的自我怀疑。
陈词坐起身,用力掐了掐眉心。
荒谬。
太荒谬了。
怎么会做这种梦?
他想不明白,思索间发现梦里有些画面竟然和晚上看的那部电影重叠起来——对了,电影!
一定是因为睡前看了那部该死的电影,其中某些情节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潜意识,才催生出这样一个扭曲又荒唐的梦。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他把这场梦归结于电影的影响。
掀开被子去浴室,陈词在蒸腾而起的水汽里无声骂了句“操”。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他也不例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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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半夜醒来:我真该死!
说起时予安和苏洋,两人确实谈过一段,这关系乍一听挺亲密的,其实压根儿没多熟,像对方的脾气、品性、喜好这些东西,她都不了解。
为什么,因为两人在一起太快了呗。
时予安第一次遇见苏洋,是在酒吧,他抱着把吉他在台上唱歌,客观讲,苏洋长相挺对她胃口的,所以当他唱完歌下台跟她要微信时,她没拒绝,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上了,不到一周,苏洋发来微信:予安,我喜欢你,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咱俩在一起试试?
时予安对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回了个“行”。
试试就试试吧,反正这些年她一直在试,试完这个试那个,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火急火燎地开始一段关系,又火急火燎地结束。她以为只要不停地找,总能遇见生命中那个“对的人”,让她放下心里那个得不到的。
可惜她运气不好,回回都失败。
夜深人静的时候,时予安经常盯着天花板发呆,想她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着了?
被那样一个人捧着、哄着长大,让她怎么轻易爱上别人?
被那样一个人疼爱过、宠惜过,把眼光养得又刁又高,再看旁人,就总觉得差点意思,不是这儿不对,就是那儿不合。这些倒还其次,最要命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