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的两幅银针?
徐成璘忽然想到了樊盈苏拿出来的那卷银针,他曾经大致数过,一共有二十几根银针,细小的银针看不清,但有两根最粗的银针是一样的。
难道说樊盈苏手上的那卷银针,其实就是两幅银针合成一幅的樊家祖传银针?
成璘,怎么了?林军长看着徐成璘。
徐成璘忽然问:军长,您说樊家祖传的银针会交给樊家的谁?
樊老爷子有两子一女,应该就是传给儿女的,林军长思索着说,还有两个孙女和两个外孙子,可孙辈太年轻了,就像你说的,樊同志因为害怕不想当医生,年轻的孩子胆小怕事,藏不住事也藏不了东西。
徐成璘没说话。
林军长继续说:樊老爷子的女儿女婿登报离婚,但女婿外孙照样被监管着,大儿媳是护士,三年前被带了回去,但早几个月又被下放了,估计是没在她身上找到有用的信息。小儿媳是在药房抓药的,也被放了回来,她倒是没再被下放,但三天两头被拉去批斗,唉。
徐成璘点点头:我们只能先找到人,再想办法救人。
林军长看他:找人容易,救人难。
徐成璘像是在冷笑:要是真像樊同志说的那样,樊老爷子有着神奇的针术,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把人救出来。
林军长想了想,一拍大腿:好办法,顶头的那几位都是从刀山火海里活下来的,身上都有着大伤小伤,可以找樊老爷子给他们疗伤。
军长好想法,徐成璘点头。
你这小子,林军长瞥他一眼,驻地要是传樊同志是你的对象,先别说她,就说你,你以后怎么找对象?
我不急,徐成璘摇头。
你不急你爷你爸急,你妈妈是没给我打过电话,但你爷可没少打,林军长语重心长地说,成璘啊,过了年你就三十了,该成家了。
嗯,徐成璘点头,是的。
你同意了?林军长有点傻眼。
以前一说到个人问题这小子就一声不吭,今天怎么就点了头?
你、这是喜欢上谁家姑娘了?林军长哎哟一声,语气很是欣慰,出这么一趟任务总算是开窍了。
徐成璘啪一下站起来:军长,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回吧回吧,林军长拍拍他的肩膀,樊同志的事你要看着点,但你个人问题也要抓紧。
是,徐成璘立正敬礼。
当他右手扛着一捆毡布一捆油布,左手拎着三个保温桶回到他之前的房子时,樊盈苏正从橱柜里拿出暖水壶。
是红色塑料外壳的暖水壶,有两个一样,竟然收在炕橱里面。要不要樊盈苏为了要把正正叠好的衣服放进炕橱里,于是把橱柜门全部打开,都没留意炕橱里还放着两个暖水瓶。
徐团长回来了,樊盈苏一手拎着暖水瓶,一手给他开门,暖水瓶在炕橱里。
我让放进去的,刷墙壁还有搬家具进来怕碰到,所以我让买东西过来的人都东西都收起来,徐成璘看着穿了新衣服的正正,小家伙这会脸上红扑扑的,还露出笑容。
徐叔叔,正正笑眯眯地喊他。
饿了吧,我给你们带了饭,徐成璘把扛着的东西放到桌上,拎着三个保温桶去厨房,热一热再吃。
那我樊盈苏想伸手接过来。
你去炕上坐着,徐成璘侧了侧身,我来热饭。
正正,快谢谢徐叔叔,樊盈苏牵着正正的,和正正一起说,谢谢徐叔叔。